这么敏锐,又让你找到破绽了。”
沉姝璃挑了挑眉,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一个解释。
谢承渊轻咳一声,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们单位性质特殊而且不差钱,有权限以单位的名义购置或租贷房产,这房子就算我们一年半载不住,组织也会支付所有费用,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还有,我们现在住的那栋洋楼就是租的,不过我会自己买下来,然后再以单位的名义租你这栋房子挂牌。”
“你放心,我们到时候依旧会在那边住,咱们可以另外签一份合同。”
沉姝璃心里的迷雾不但没有散开,反而更浓了。
而且,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
不差钱的特殊单位?还能在任何城市随意购置房产?
这听起来,可一点都不象是普通的部队。
“你不是军人吗?怎么又有个什么特殊单位?”
谢承渊迎着她探寻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他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沉姝璃便明白了。
这是机密,他不能说。
她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如今,工作名额的事情解决了,这栋洋楼也有了最妥善的安排,报社那边最迟明天就会将苏云山的罪行公之于众,为父亲洗刷污名的心愿也即将达成。
压在心头的三座大山,渐渐化为烟雾,沉姝里只觉得浑身轻松。
就在她暗自松了口气时,谢承渊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