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隐蔽,身上都带着一股压抑的、与寻常人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有埋伏!
这些人,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沉姝璃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难道是张主任那边的人,要对自己下手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沉姝璃心中忍不住庆幸,若不是她今天心血来潮,临时起意去了银行,恐怕还真要危险了。
她立刻退到安全的巷口后躲入空间,她得等谢承渊回来,将他拦下,再商议解决办法。
空间古宅内。
“嘶”
沉姝璃坐在床上休息,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伤口表面虽然已经凝结出一层薄薄的血痂,但每一次呼吸,腹部深处传来的撕裂感都在提醒她,内里的创伤远未痊愈。
她重新用灵泉水浸湿纱布,小心翼翼地清洗了一遍伤口,那股灼烧般的痛感被压下去了几分,换上干净的衣物,洗去满身的血污和硝烟气。
可灵泉水纵然神效,也只能愈合皮肉之伤,子弹造成的内创,还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忙完这一切。
她心有馀悸地回想着今晚的凶险,若不是自己有空间傍身,恐怕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次的经历也让她清醒地认识到,灵泉水的效果始终有限,必须搭配药物才能将效用发挥到极致。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中萌生。
她意识到,灵泉水的效果始终是有限的,更多的是一种催化和滋养,想要将效果发挥到极致,必须与精湛的医术相结合。
有灵泉空间在手,天下奇珍异草的供给根本不成问题。
她为什么不自己学医?
祖宗留下来的那些血封喉的毒药,起死回生的丹药,哪一样不是强得离谱?
况且还用一点少一点。
若自己能掌握医术,配合这逆天的空间和灵泉,这世上,还有什么伤病是她治不了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沉家的传承延续。
这个念头一出,便再也挥之不去。
沉姝璃对医术一窍不通,但她的空间里,却藏着一座足以让世间所有医者疯狂的宝库。
无数失传的传世药典,先辈们穷尽一生心血记录的病例脉案,甚至还有批注详尽的孤本。
她不再尤豫,立刻来到专门存放医学类的仓库中查找起来,最终抽出了一本最基础的《药理入门》。
许是她本就聪慧,又经过灵泉水的洗涤伐髓,神思清明,让她的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记忆力更是惊人。
书页上的字迹和图画,仿佛被直接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过目不忘。
就在她沉浸在医书的海洋中时,一丝极其轻微的响动,让她瞬间警觉。
她心念一动,外界景象清淅呈现眼前。
是谢承渊!
他回来了!
他正骑着自行车,发了疯似地朝着沉公馆的方向猛踩,昏黄的路灯将他焦急的身影拉得老长。
沉姝璃立刻退出空间,迅速将昏迷中的秦烈从空间里挪了出来,轻轻放在巷子深处的墙角。
她才快步走到巷口,对着那道飞驰而来的身影轻声喊道。
“谢承渊,我在这里!”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谢承渊在听清是沉姝璃声音的刹那,脸上那副冷硬的面具轰然碎裂,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焦急与惊慌。
他猛地勒住车头差点摔倒,顾不上扶车,几个大步就冲了过来。
“阿璃!”他一把抓住她的骼膊,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声音绷得死紧,“你怎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
沉姝璃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她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后怕和惊魂未定,指了指公馆的方向。
“我正准备睡下,就听见院墙外面有动静,我从窗户缝里看到好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往门缝里丢了好多东西,冒着白烟。”
“我赶紧跑出去叫秦烈,就看到他已经晕倒了。”
她顿了顿,又指了指巷子深处。
“我因为体质特殊,抗药性强,闻了那味道没什么感觉。我怕他们摸进来,就把秦烈偷偷从后门带了出来,一直藏在这里等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那双漂亮的凤眸里蓄满了惊惧,象是受了惊的小鹿,看得人心头发紧。
他快步走进巷子,蹲下身探了探秦烈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确认只是吸入了迷药,并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