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两个多小时。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起。
沉姝璃心里一动,猜到应该是谢承渊回来了。
“你俩坐着,我出去看看。”
她拉开院门。
果然,门外站着谢承渊。
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穿着公安制服的纪若云。
两人推着三辆的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大布袋子,里面装满了新鲜蔬菜。
“纪队长,您怎么来了”沉姝璃心领神会立刻进入状态,热情地跟纪若云打招呼。
旋即又装作不认识谢承渊的样子,故作疑惑,“这位男同志是?”
纪若云和谢承渊这一路过来,本就惹眼,附近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纪若云这个女公安,这会儿正有好些邻居跟在后面看热闹。
纪若云的声音爽朗又洪亮,确保后面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沉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谢承渊同志,特地从京市过来找你的。”
“京市来的?”
沉姝璃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诧,一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上下打量谢承渊几眼。
“纪队长,我和这位同志素不相识,他找我做什么?”
纪若云笑呵呵地解释:“谢同志说,他是你娃娃亲未婚夫。这不,一听说你家里出了事,特地跟部队请了假就赶过来了,想跟你履行婚约呢。”
她又补充道:“我跟他家算是拐着弯的远房亲戚,他一个大男人不好贸然登门,就请我这个长辈过来带个路。”
“轰——”
这话如同一个炸雷,在沉姝璃脑子里炸开,也炸得后面看热闹的邻居们一片哗然!
“不不不!纪姨,这不可能!”
沉姝璃满脸不可置信,一双漂亮的凤眼瞪得溜圆,连连摆手,甚至还被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震惊和荒谬。
“我从未听说过,我有什么娃娃亲未婚夫,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纪若云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表情,她偏头看了眼谢承渊,示意他自己来。
谢承渊立刻上前一步,从随身的皮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郑重地递到沉姝璃面前。
“沉姝璃同志,可能你年纪小不知道这门婚事,但我必须向你解释清楚。”
“这,是我们两家的婚约书,请你过目。”
谢承渊的声音洪亮,清淅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议论声。
“我自小就听我母亲说过,家里给我定下了一门娃娃亲,这个婚约,是我母亲和你母亲十年前亲自定下的,绝对不会有错。”
“你仔细想想,十年前,你父母是不是带着你在京城定居了一段时日?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是在那时候定下的。”
“只是后来你们海城这边的生意出了问题,就从京城搬回了海城,但我们两家的联系从未断过,这门婚事绝对是还做数的。”
他从怀里郑重地掏出婚书,让沉姝璃查看。
“我有此婚书为证,我这份婚书上的婚词是你母亲亲笔所书,上面还有我们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绝对不会有错,你可以随便查验笔迹。”
这份婚书自然是假的,是谢承渊刚找人做的,但上面的字迹,却是他模仿沉母的笔迹,足以以假乱真。
沉姝璃没想到,这家伙为了演好这场戏,准备得如此周全。
她象是被惊雷劈中,呆呆地接过那份婚书,指尖触碰到纸张时,不受控制地颤斗起来。
“啊,这,这真的是我母亲的字迹!上面的生辰八字也是我的没错”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和无措,“可,我从未听我父母说过我有娃娃亲啊!我也从未见过我那份婚约书。”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尖锐了几分。
“不对!要是我十年前就定了亲,我爸去年为什么还要把周明朗介绍给我?!”
纪若云立刻抓住话头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地替她解惑。
“沉姝璃同志,难道你忘了,你父亲给你介绍周明朗,背后目的就是为了谋夺沉家财产吗?”
“况且,最后和周明朗领了结婚证的并不是你,而是苏婉婉啊!所以,你和周明朗的婚约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你和周明朗的婚约本不是不做数的!”
纪若云的话锋一转,指着沉姝璃手里的婚书,加重了语气。
“但谢同志手里的这份婚书,既然你确认了上面是你母亲的字迹,那这就绝对是真的!”
“来之前,我特意去了一趟看守所,亲自审问了苏云海。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