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猜对了!
“你撒谎!”
沉姝璃的声音不大,却象淬了冰的刀子,扎进苏云海的心里。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怨毒。
“若你当真不知道我母亲失踪的内幕,怎么敢在她失踪才一个月,就把朱明月和她那四个野种的户口迁进我沉家!”
“你就不怕我母亲突然回来,一刀一刀剐了你吗!”
“是你!就是你做的对不对!说!我母亲她到底在哪里!”
苏云海心头巨震!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逆女从拿到户口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怀疑他了!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
“你别胡思乱想胡搅蛮缠!”
苏云海色厉内荏地咆哮,“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要不是你妈失踪后你整天寻死觅活,我怎么会想着找个女人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我早就猜到,你母亲肯定是出事了,否则她怎么可能那么久不回来对你不闻不问!我这才把朱明月一家接进沉家!”
“如今这时局,若我不给朱明月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留在沉家,我怎么敢随便往家里带佣人伺候你!”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这个逆女,简直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沉姝璃根本不听他那套颠倒黑白的狡辩,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撬不开他的嘴,她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她意念一动,一粒漆黑的药丸便无声无息出现在掌心。
她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苏云海走过去。
谢承渊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知道苏云海身上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
他担心沉姝璃会吃亏,立刻起身,紧紧跟在她身侧,充当她最坚实的后盾。
“逆女,你要做什么!”苏云海从未见过对方这般平静的眼神,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却看得他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我劝你,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出这个鬼地方!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的亲人?
这几个字,象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沉姝璃的心上。
她眼框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母亲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就在苏云海张嘴还想叫嚣的瞬间,沉姝璃动了。
苏云海只觉眼前一花,下腭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力道大得让他无法挣扎。
紧接着,一颗黑色的药丸被强行塞进他喉咙,顺着唾液滑了下去。
“咳咳咳!逆女!你给我吃了什么!”
苏云海只觉喉咙一凉,那东西便滑了下去,他心里顿时慌得要死,用被绑着的手,拼命往嘴里抠,想要把东西吐出来。
谢承渊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丫头,够狠,也够聪明。
用这种江湖手段对付无赖,比任何审讯技巧都管用!
他非但没觉得她残忍,反而觉得这带刺的模样,鲜活得要命,也迷人得要命。
沉姝璃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别白费力气了,这要入口即化。只要沾上一点,神仙难救。”
“这是我沉家祖传的独门毒药,你应该有所耳闻。若是发作起来,如万蚁噬骨,痛不欲生。”
她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你还有五分钟。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给你解药。否则,你就等着享受万蚁噬骨的滋味吧。”
沉姝璃不是在危言耸听。
这毒药,可是老祖宗沉不凡亲手炼制的,药效霸道无比!
苏云海在沉家待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清楚沉家底蕴的。
沉家祖上,三教九流无所不精,其中医毒之术更是独步天下,被世人传得神乎其神。
只是传闻沉家秘药早已失传,连沉月华都没见过,苏云海把沉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半点踪迹。
这个逆女,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
说不定,她只是拿个什么糖豆在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