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竹荀。
“小统子,能不能把这块灵田挪到果园那边?我觉得这块地干脆弄成竹林算了,挨着果园比较合适。”
一个眨眼,这块灵田就被转移到了果园边上。
沉姝璃很是满意:“干得漂亮!”
沉姝璃去保姆房看了眼睡得安稳的谢承渊,没有发烧和发炎迹象,这才回房休息。
这一晚,沉姝璃睡得极不安稳,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惊醒,生怕那些人找上门来。
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她便下楼查看谢承渊的情况。
她刚推开房门,一道虚影便动作快如闪电,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奔门口,死死将她锁定。
谢承渊赤着上身,浑身肌肉紧绷,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带着凛冽的杀气,整个人象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那眼神里的杀气尤如实质,让沉姝璃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惊得连连后退。
当看清来人,谢承渊眼中的杀气瞬间褪去,化为浓浓的错愕:“沉同志?怎么是你?!”
沉姝璃稳了稳心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一声不吭跑到我家,不是我,还能是谁?”
谢承渊他没来过沉公馆,对这附近不熟,自然不知道自己闯进了谁家。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家,给你添麻烦了”他想起自己身上的烂摊子,脸色有些难看。
“何止是麻烦!”沉姝璃一想到昨晚的提心吊胆和辛苦劳累,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拖着一身血跑过来,沿途都是你留下的痕迹,害得我一晚上没睡,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清理血迹,生怕你的仇家摸上门来把我俩一锅端了!”
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抱怨,谢承渊的脸上的愧疚更深了,他严肃道:“抱歉,是我鲁莽了,我这就离开,我一定不会连累你。”
说着,他迈步要走,他必须亲自去确认痕迹是否清理干净才放心。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连累她!
沉姝璃还记挂着他身上的伤势,问道:“你昨天伤得挺重,现在感觉好点没?”
她眼神不经意地往对方身上扫了几眼,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
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昨晚就被自己给剪烂丢进垃圾桶了。
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个四角的大裤衩子。
谢承渊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阵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看。
下一秒。
他整个人从脖子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象是被人扔进了滚水里。
他虽然也看到了身上的伤被人仔细处理包扎过,但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完了!
自己的清白全都被这个女人看光了!
谢承渊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反应,弹跳着蹿回床上,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姝璃:“”
她看着床上那个鼓起来的大包,有些哭笑不得。
她虽然也觉得有些尴尬,但社死的不是自己。
她装得很是淡定的轻咳一声解释道:“抱歉,昨天你伤势太重,伤口又多,我实在没办法给你脱衣服,只能剪掉再给你处理伤口”
“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一套合适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