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上甲胄与兵刃,
又被安排到另外一处,席地而坐,懦懦不安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他们卸下的兵刃、申胃堆积在一起宛若两座山丘。
玄甲军们也都纷纷摘下鬼神面具,目光凛冽的盯着这群降兵,疑似交头接耳,私下串联者都会被第一时间拖出去就地处决,杀了几个不老实的之后,剩下的都乖巧的跟羊群一般,闭口不言,甚至都不敢跟身旁之人有眼神的交流。
“将军!将军!!”
轰隆隆!
马蹄奔腾之声。
西面扬起阵阵尘土,高羽望去是木兰来了。
粗略一看木兰魔下的士卒似乎并无太大的损伤。
木兰脸上带着喜色,“将军,此番我等可是立下天大功劳!”
一旁的彭乐却冷哼一声,“能有多大的功劳?我等可是追随将军大破三十万敌军!”
木兰也冷笑,“那全都是仰仗将军勇武,与你有何干系?”
彭乐却大笑道,指着不远处的宇文洛生,“我生擒一王!”
木兰有些错,显然没有想到,不过却也不服气的回,“不就是生擒一王?我亦擒得一王!”
此言一出。
顿时吸引众人的注意,木兰一挥手其亲卫便带着邢果来到众人面前。
“将军,此人自称乃是南梁天子救封的高阳王邢果!”
此言一出,宇文洛生、元颢都投来目光,高羽看了看邢泉,又看向宇文洛生,后者冲他点点头,确定了他的身份。
高昂不由瓮声瓮气道,“我等立下的功劳不小啊,一战便将贼军军中三王全部生擒?”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对啊!
一战生擒三王!
此等战绩,亘古罕见!
元颢等人以及降兵们听到这恐怖的战绩,眼神之中满是绝望。
邢果也被抓回来,高羽更是彻底放下心来,敌军有威望收拢溃兵的人都已经被他抓住,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带着收拢的溃兵杀回来。
但高羽还是要准备后手。
“刘二,你带人北渡黄河,去找尔朱世隆。”
“将军,我已令人北上了。”
不愧是自己手底下最有资格独领一军的帅才,高羽笑着点点头。
这才转身看向元颢,笑着问道,“北海王,大魏待你不薄,为何要兴兵来犯?徒造杀孽?”
元颢只是冷哼一声,“自古成王败寇,我已是将军的阶下囚,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尽管逃亡的时候很狼狈,但到了这个时候,元颢倒是自己给了自己最后的体面,并没有为了活命而跪地求饶。
高羽却摇摇头,“我可无权处置你,等回到洛阳,让陛下来处置你。”
他又看向邢泉,“你原为幽州主薄,食大魏俸禄,河间邢氏世受皇恩,大魏有难你不思上报天恩,却聚众叛乱,陛下没有追究你,你反而还主动投靠南梁,越境来犯我兵锋?”
邢果却没有元颢那般硬气,反而是一脸谄媚,讨好的笑道。
“将军,将军,我冤枉啊!”
“我此番前来,就是怕将来还劳烦将军亲自去山东之地找我。”
啊?
高羽一愣,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别说他了。
高昂、彭乐、木兰以及周遭的玄甲军士卒们也都一脸憎。
邢果却依旧在开口。
“我聚众叛乱,那是替陛下将山东之地有乱心的逆贼都筛选出来,亲自带着他们投靠南梁,是为了帮将军多多损耗南梁大军的粮草,此战将军能胜,亦有我一份功劳啊!”
“是我劝说魏王要提防陈庆之、兰钦—————”
为了活命就能这么不要脸啊?
人在无语的时候确实会笑。
高羽哭笑不得的反问,“意思,你才是大魏忠臣,此战你得记头功?”
邢果却谄媚的笑道。
“此战能大获全胜,全都仰仗将军与魔下士卒奋勇杀敌,我有何功劳?只望将军能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算我一个将功补过,饶在下一命吧。”
“哈哈哈哈!”
彭乐等人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宇文洛生满脸鄙夷,他居然想要跟着这样的虫打进洛阳。
元颢更是破口大骂,“我竟与你这小人为伍,简直是奇耻大辱,若不是你这贼子乱我军心,我岂会遭逢此败!!”
然而更象是无能狂怒。
北中城。
木兰亲卫已经面见了尔朱世隆。
眼见尔朱世隆依旧在迟疑,木兰的亲卫当即便开口劝说道。
“我家将军说了,侍中您此前不战而逃,丢了虎牢关在丞相心中已经是铸成大错,此番是侍中您将功补过的天赐良机,若是还迟疑不定,待到丞相回洛阳,您如何面对丞相?”
“若是您不信,大可派兵南下一看,南梁大军是否已经溃败!!”
尔朱世隆尤豫不定。
南梁大军可是有三十万之众。
就凭高羽手底下那三千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