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掉了下来。
“嚓”
“嚓”
每切一刀,就能听见清淅的摩擦声,那是切割冻肉时特有的声响,跟割纸张的声音十分相似。
这么薄的肉?
爱莉安娜眼底浮现出浓浓的疑惑。
抬头。
对面的三个大男人更是一头雾水。
不一会儿,一公斤左右的肥羊全部被切割成了羊肉卷,杂乱地摞在木板上铺开。
想了想,他又切了块羊油下来,直接丢进平底锅里,架在烤网上,从火堆里夹了几块熊熊燃烧的木头过来堆在下面。
在橘红色火舌不安分地舞动下,羊油渐渐开始融化。
筷子夹着转动两圈,锅底立刻涂上薄薄一层羊油。
类似的操作几人已经在视频画面里看过无数次,倒并不觉得惊讶,反倒是愈发疑惑起来。
切成这么薄的羊肉,还是冻着的,到底要怎么烧?
难道直接丢进锅里炒?
疑惑间,汤锅里的雪已经完全融化,半锅左右的水量差不多刚好将羊棒骨淹没。
眼看着水面漂浮起大片气泡,林宸抓起一把肥羊卷丢进去快速搅动几下,软化变色后立即夹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木板上堆成小山的羊肉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大片白雾的半熟粉嫩肉片。
平底锅中的羊油几乎完全被熬化,体积缩小大半,被煎成类似油渣的形态。
林宸摊开手掌试了试温度,满意点头,遂将方才切好的大葱丝全部下了进去。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