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迟疑了一下:“自然是为女郎养病。”
“呵,为女郎养病是幌子,查老夫底细才是真。你这些日子在文书阁接收军情邸报,难道不知栖霞山书信往来格外密切么?女眷来别院养病你却强行跟过来,难道不是看出了端倪?”
云昭没想到玉公竟然会绕到这件事上来,而且竟然直戳她的内心。
不过他戳破他的,云昭却是不敢跟着豪赌的,她只能继续演戏。
“奴只是记录文书工作,不敢逾越揣度家主意思,跟着女郎也只是因为女郎前一天才犯病,奴担心女郎路上吃不消所以得亲自照料着才能安心。至于玉公说的奴确实不知。”
“你确实很聪明,但你要明白,一条忠犬除了要对主人摇尾乞怜,也要学会与主子坦诚,事无巨细,哪怕是心肺。”
云昭再次叩首:“玉公明鉴,奴真的不太清楚,奴在文书阁出事之前只是一个坐冷板凳之人接触不到任何文书,即便上来了,陈主事也只是让奴处理私务库的信件,更何况在奴任职短短时日里,奴还有几日因为得罪大郎君而被罚入祠堂面壁,可以说几乎是陈主事一人打理文书阁大小事宜,奴确实不太知情。”
云昭也没说谎,陈超确实处处揽权,她能注意到栖霞山是因为偷偷看了陈超给公主的书信。
再者她因为要找兄长所以格外留意文书阁的动静所以才注意到栖霞山的不同。
但这些对于没有特殊目的的人来说是注意不到的。
虽然她若迎合玉公说发现栖霞山事宜或许能得他现在赞赏,但等玉公过后再回想,定然不会放心留这个竟然暗暗记主家事宜的人在文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