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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徒咕噜着说道:“去,把张阑干掉。”
方宇闻言一愣,不知道这个吩咐是不是自家上司在烂醉之下的突发奇想。
不过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不会去质疑自己的上司,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已经有足够的资格提醒些什么。
因此,他微微躬身,凑到酒徒耳边,恭声说道:“领导,张阑,可是有影响的人呐。”
酒徒似乎对方宇的迟疑有些不满,提高了声音咕噜道:“越是这样,越要干掉!”
方宇闻言又是一愣,但这次他没有再丝毫迟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后退了一步,十分恭敬地鞠了个躬,恭声道:“明白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八名黑衣男子连忙跟上,只剩下酒徒一人趴在吧台上,不停地挥动着手臂,伸着三根手指,含混不清地咕噜道:“酒保呢?上酒啊!上酒啊!”
出了夜莺酒吧,方宇坐到中间一辆加长林肯的后排。
然后三辆林肯,便缓缓地发动了起来,如同幽灵一般,开出了这片街区。
靠在林肯轿车宽阔的真皮座椅上,方宇有些疲惫地抬起右手,用中指揉着自己的眉心,似乎是想要将紧蹙着的眉头揉得舒展一些。
他一边轻轻地揉着自己的眉头,一边还在不停地默默念叨着:“为什么呢?为什么呢?难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