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保,都可能带来无穷后患。
巴比奇的眼神骤然转冷。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苟子强,似乎想听听这个“合作伙伴”的意见。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苟子强立刻撇清关系,姿态摆得很正。
“巴比奇先生,我跟这人不熟。况且,这是您的家事,也是您地盘上的内部事务。我作为外人,实在不便插嘴,一切由您决断。”
巴比奇对苟子强的回答似乎并不意外,点了点头。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辆载着安德瑞的车,只是朝着那名翻译挥了挥手。
“那就杀了吧。”
命令下达得轻描淡写,翻译面无表情地颔首,转身走向另一辆车,去传达最终判决。
苟子强面不改色,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在这片钢铁与信仰同时锈蚀的土地上,软弱和背叛的代价,往往就是如此直接。
巴比奇不再提及此事,好似那个叫安德瑞的人从未存在过。
他拉开车门,对苟子强示意。
“上车,我们去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