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很可能仅限于尼古拉耶夫,甚至只是这条街道,这家餐馆。
她甚至没有机会独自出趟远门,去看看真正的花花世界是什么样。
她只能在您的羽翼下,听着您讲述的辉煌过去,面对眼前日益衰败的现实。
所以,当安德瑞带着一点点外界的气息,用一点廉价的甜言蜜语和微不足道的金钱攻势出现时,对她而言,那就是一个全新的、充满诱惑的世界。
她不是笨,是见识得太少,选择得太少。
如果您拥有更强大的经济能力,能让您的女儿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拥有更多的选择和判断力,她还会那么容易被安德瑞之流吸引吗?
您还需要用今天这种方式,用枪和鲜血,来保护她吗?”
最后,他抛回问题。
“巴比奇先生,一个父亲,除了保护女儿不受伤害,是不是也应该,给她一双能够看清世界、辨别真伪的眼睛?
如果经济能力允许,再给她一份支撑她独立选择人生的底气岂不是更好?”
苟子强的一番话,没有技术,全是真心。
他狠狠一巴掌,击打在巴比奇作为父亲的身份认同和潜在的愧疚上。他将一场国家利益交锋,扭转成了两个父亲关于责任与能力的对话。
尽管他还不是父亲,但并不防碍先把牛逼和大道理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