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中文,通过旁边一位懂中文的手下快速翻译着。
“恰恰相反,我们是为了保存,为了让本该属于大海的巨舰,不至于在岸上锈蚀成废铁,让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技术和图纸,不至于被永远遗忘在尘埃里。”
苟子强尽管心跳如鼓,但声音却异常清淅。
“一个伟大的作品,不应该成为政治崩塌的陪葬品。这,无关出卖,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延续。”
“笑话!”
巴比奇嗤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充满讥讽。
“窃取我们国家的财富、技术和未来,居然还能说得如此天经地义,如此冠冕堂皇?”
他的目光扫过苟子强的脸,又掠过地上血泊中抽搐的安德瑞,微微偏头,对身旁一名手下示意: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只是这些虚伪的辩词,那么你和这个叛徒就直接跟克格勃去谈吧。我想,他们会对你口中的延续,会更有兴趣。”
克格勃三个字一出,餐馆里的温度又骤降了几度。
尽管这个庞大的机构正随着苏联一同动摇,但它的馀威,依然足以让任何人骨髓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