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是他爱人接的,说老苗还在开会,没回来。
张舒又把电话打到了他办公室。
接电话的是秘书,“张董,事情急吗?”
言下之意很明确,要是不紧急,就等苗战洋开完会再回电。
张舒握着话筒,沉吟片刻,此时此刻,苗战洋那边的心应该也正悬着心。
盐市的摊子铺的太大了,几乎是一口气肢解了全市过半的国企,近十万职工的生计,如今都押在vcd上。
一旦他张舒这边出口的路子打不开,而国内市场的内销不见起色,那盐市这场改革,恐怕就要被判定为失败的豪赌。
想到这里,“你帮我喊他一下吧,有点急事,得现在说。”
“好的张董,您稍等。”
不出张舒所料,苗战洋何止是着急,他急得满嘴燎泡。
这些天,他强忍着没有催促张舒,可心里的火却一股股往上冒,全憋成了口腔溃疡。
实际上,他心里也慌得不行。
盐市这场改革是一场无法回头的豪赌,十万人的饭碗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表面上,他稳如泰山,甚至还要在各级干部面前摆出绝对的信心。
此刻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苗战洋正用力拍着桌面,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让你们干点事情,就这么难?上访群众天天堵在市委门口,我告诉你们,谁要是解决不了问题,我就就解决谁。”
他话音未落,敲门声突然响起。
秘书推门探进身来:“苗书记……”
苗战洋眉头猛地拧紧,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这么没眼力见吗?没看见这里正在喷火?
“什么事?”
他语气冰冷,整个会议室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