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一处破绽都暴露无遗。而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却始终隐在阴影中,龇着獠牙,随时可能再次发动致命一击。
这种身处危局却找不到对手的处境,让他连谈判求和的机会都没有。
在商海厮杀了数十年,林欣是第一次感到如此被动,如此无力。
“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建扶着窗台起身。
他并非那种只知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在商业上同样有着敏锐的嗅觉。他心里很清楚,新丽集团已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
以集团眼下的资金储备,根本无力主动拉升股价,只能疲于奔命地拆东墙补西墙,象个救火队员般四处填补漏洞。
林欣缓缓踱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他将其中一杯推给儿子。
“眼下只能见招拆招。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躲在暗处的究竟是寻仇的敌人,还是专业的做空机构?”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找不到正主,我们就永远只能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