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瑞整了整熨帖的西装领口,嘴角带着得意。
如今的他和塔拉斯的日子也算好起来了,全然没有最初从乌克兰刚来香江时,那种鬼迷日眼的样子了。
作为海皇娱乐在明面上的代理人,他们着实过足了衣锦还乡的瘾。
在苟子强凡事以钱的开路的领导下,回基辅时,他们包下第聂伯河畔最顶级的餐厅,当年那些对他们爱搭不理的官员,如今都抢着碰杯敬酒。
在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下,他们已经通过“政治献金”,让海皇娱乐成为了乌克兰多个部委的座上宾。
财政部长的私人宴会、能源部长的邀请,这些曾经遥不可及的名片,如今已塞在他们的口袋里。
苟子强眉头一拧,那张粗犷的大黑脸上瞬间阴云密布。
他声音沉了下去:“我问的是任务办得怎么样了,你跟我扯钱花了不少?钱谁不会花?啊?我不会花吗?”
他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子般在安德瑞和塔拉斯身上刮过。
“我看你们俩是好日子过得太舒服,有点找不着北了。是不是连还在华夏‘享福’的妻儿老小,都快记不清了?”
这话象一道惊雷,劈得安德瑞和塔拉斯浑身一僵。
两人立刻深深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刚才的意气风发瞬间消散,只剩下徨恐不安。
苟子强猛地一拍游戏手柄,厉声喝道:“都哑巴了?说!现在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