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代价。
第二个问题关乎接应。
如果合作达成，这艘潜艇以及随行人员该如何安全转移？具体的接收地点设在哪里？
返航路线需要如何规划，尤其是在进入我国领海时，绝不能发生误击事件。这方面，需要您协调军方，提前做好接应预案。
赵老，这件事单靠我个人力量是绝对无法完成的，我需要国家层面的全力支持。”
听筒里，赵老缓慢而深重的呼吸声清淅可闻。
他终于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
“小张……你汇报的这个情况，实在太重大了。你立刻准备一份详细报告……”
他略一停顿，似乎下意识地做出指示又立刻自我否定。
“不，不行！文本传递不安全，风险太大！
这样，你就在这条在线，把你知道的所有关键信息，对方可能的意图、具体的接触方式、预估的时间窗口。凡是你能够判断的，全部告诉我。
我听完后，立刻向最高层汇报！”
赵老的声调陡然升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从现在起，此事正式列为最高机密！你那边所有知情人员，行动全部暂停，必须严格执行保密纪律，不能向外透露半分！
我这边立即激活最高等级的应急程序，第一时间协调海军装备、核动力、情报分析各领域最顶尖的专家，成立绝密专项小组。
你保持这个通信渠道24小时畅通！”
“明白！赵老，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张舒精神一振，开始汇报他已掌握的情报线索以及自己的初步判断。
电话另一端，赵老一边凝神倾听，一边飞速记录。
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赵老写下的不仅是信息要点，更是一个可能震撼世界的开端。
1991年的大年初一，对无数寻常人家而言是团圆守岁的祥和时光。
但对某些身处内核决策圈的人而言，注定将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