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是、是这样的”
他不敢隐瞒,结结巴巴的将事情始末详细说了一遍。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的声音。
“老领导,您消消气”
王开新额头抵在冰凉的办公桌上,“现在信诚汽车已经成交6000多万美元了,我、我实在没办法,您帮帮我吧!!”
“帮?我怎么帮你?”
电话那头冷笑一声,“你是想让我帮你把合同作废?王开新啊王开新,你这些年官越做越大,党性倒是越丢越干净了!”
王开新默不作声,显然这就是他的打算,只要上级部门不认可这份文档,那他签了字也没用。
老领导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
“就因为你这样的干部,政府的公信力才会不断流失。出了问题不想着补救,第一反应就是动用行政手段。王开新,你太让我失望了!”
电话那头突然话锋一转。
“我问你,当初签这个协议,有没有利益输送?”
这句话象一盆冰水浇在王开新头上。
“老领导,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过几天我亲自去趟羊城,看看这个信诚汽车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这种小事哪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小事?”
老领导的声音陡然提高,“王开新!到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小事?!
国家外汇如此紧张,你在这当儿戏呢?这是6000多万美元,不是卢布更不是600块!就凭你这个觉悟,我看你这个官也当到头了!”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的忙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王开新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