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碰上老千了。 沈今今翻个白眼。 余绍良还在捋思维: “姐,要不说遇到事儿,得着你拿个主意呢。阿龙之前还带我去天桥算过命,算命的早就算出我,我打过你······” 他还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沈今今冷眼斜视。 那股子恨,升腾。 从来也没忘记过,只是他还有一点利用的价值。 余绍良还在神叨: “还说,我不还你半条命,就会引来毁身之祸。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月,我腿叫人打断了。嗐,我早该叫你踹我几脚,扇我几巴掌,把霉运破了就好了。你猜有多邪?等我重伤好了,再去找天桥下算命的化解灾祸,卖袜子的都说没这么个人。真奇了,难道高人都会点隐身术?姐,你说是不是真有佛魔神怪一说?” 沈今今不信算命,但精神一震。 感觉越来越邪乎。 她沉默半天。 “阿龙什么样子?” 余绍良扒住车窗,低声: “所以我说他邪乎,这小子天天戴着黑色棒球帽,胡子那么密,从来不刮,压根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块头不小。哦,他左眼角有疤!但是——” 余绍良很焦虑,拍拍车窗,让沈今今降下来: “姐,我总感觉他胡子是假的。甚至,有回我看到他伤的那只眼睛,疤应该在上面,稍微跑到了下面。我感觉他一直在乔装!” 沈今今渐渐起了兴趣: “你们两个不是住了很长时间吗?你没打听下他底细?” “嗐,道上忌讳细打听。反正好多人的名字都是假的。而且阿龙待我不错,有回我手机掉水里了,他马上买了个新的给我。” 沈今今才不信: “他有钱烧的?凭什么你弄坏手机,他买新的给你?” “可能是因为头天吵架了吧。我赢了钱,喝了点酒,把他拍小视频里传网上了。他抢了我手机,把后台删光了,手机云端也删了。闹得不愉快。” 沈今今忽然后背起毛。 阿龙很警惕,像个训练有素的。 灵光一闪,想到马场的俩小子······ 沈今今: “阿龙还有什么特征?” “光头。不知道他是剃的还是掉的,反正整天戴着帽子。一口东北话。” 马场小子不是东北口音,也不是光头。 光头、睡袋……可能怕留下毛发DNA . 粘胡子、做疤,乔装到费尽心思…… 沈今今心头突突不停,整理着思维: “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讲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人?” 余绍良: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好像阿龙的存在,就是为了带我入坑。我赌的第一把大,就是他带我入门的。他跟边哥给我的那辆霸道似的,消失的都很神奇。姐,你聪明,你觉得是不是有人算计我?” 沈今今心里一惊。 这傻屌,要长脑子? 她开了罐可乐,仰头,掩饰表情。 余绍良马上让沈今今放心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别人都知道我是边哥的小舅子,边哥的商业对家想搞他,拿我入手?” 沈今今把剩的半罐可乐递给余绍良,安慰他: “你啊,存在感和一分钱买的那根老鼠尾巴似的,别管贱不贱,就不是个玩意儿。谁在意你?” 余绍良瞪大眼: “你是在骂我吗?” 沈今今不接茬: “你为什么丢了车,一直没报警?” “我可不敢!肯定是那帮赌徒干的,我要报了警,先抓我的赌!我又不傻!再说了,丢了车,我正好赖了一笔债。你可别传给边哥。” 传个屁的传,丢车可是你边哥给你上的开胃小菜。 “阿龙不见了,所以你觉得不对劲,但也不报警?” “他没拿我东西,还白交了几个月房租,我又不是他爹,还管找孩子!” 余绍良终于说到失踪后又冒头的真正原因: “姐,没有阿龙带我了,你先借我几万块,周转周转。很快······” 沈今今的出手也很快。 她伸手弹了余绍良一个清脆的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