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适应当地的习俗,安顿前来吊唁的每一个人······ 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边柏青刚过了26周岁的生日没多久,放在别的男人身上,一切都有父母承托,而他总是需要在前面,替别人处理着事情。 原来,他一直都在做着解决问题的那个人。 沈今今忽然起了心疼,一种几乎没被男人唤起过的感觉。 她还没有来得及关心他,他已经先安慰起她: “你放心好了,我带了保镖来,不会有人发坏的。你的吉言哦,正义来临,黑暗得到了惩罚,一切都过去了。” 见沈今今的眉头还蹙,边柏青很敏感: “怎么了?小宝。” 沈今今睁大了双眼,心底很喜欢听他的柔溺称呼,但有点······ 在人前,他是那种好看但不热情的男人,因为教养,看着斯文,但眼底总带着三分不耐烦,是女人喜欢但无从下手的那种男人。 但他总是这样,私底下,没有商量的,忽然就有新的亲昵,让只关心自己情绪的沈今今,备受无防备甜蜜的冲击。 沈今今脸上有点红,吭吭唧唧的,没头没脑爆了一句: “我们单位被端了。” 以为他会暴躁: 说,是不是和你有关! 或者——什么?为什么?我签的广告怎么办?! 而事实,边柏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今今惊讶: “你不惊讶?” “城市报的辉煌,也就在2000年到10年之间。自媒体兴起,它败落,早是必然。什么都有衰退周期,很正常。我们这一代,哪有看报纸的?小视频就是日报了。还是根据个人喜好定制的报纸。” 沈今今有点失落: “早就给领导们提过,不如好好专攻新媒体。领导们老了,不接受那个。新媒体没做起来,我们同事可能饭碗不保了。” “一个单位,饭碗不保,不是个人能决定的。只要不营改,永远僧多粥少。对于你们很多人,离开这样暮气沉沉的单位,反而是好事。你等我忙完,回去细聊你未来的规划。” 沈今今愣了下: “我?我不过是考核过后,去到省报,做着本职工作。你想说你妈交给我什么主理?那不是为了有个叫我入门的借口吗?我又不懂珠宝什么酸的······” 外面有人撩帐篷帘子,低声提醒: “边总,他母亲又晕了,送医院还是继续吸氧?” 边柏青朝电话里的声音变得仓促: “等我回去说,我先忙。” 视频里,边柏青一下线,沈今今就怅然若失,失去主心骨。 连夜里的床,也变得过于荒茫空旷。 她开始受不了孤枕难眠。 三天,边柏青不在,沈今今变得痛恨黑夜,只得偷偷把鼻子埋在他的枕头里,从古龙水的味道里贪恋属于他的体味。 在他惯睡的一边,滚叠在他的影子里······ 而白天也不太平,冯庆梅杀疯了,要暴打多管闲事的沈今今。 赶上正回家的边柏青,他正经着精神上的蜕变。 见到未婚妻受欺,平平静静一把火,送冯庆梅和她的姘头,彻底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