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特别好起来。刻到你的DNA里。” 舅不屑: “少他妈威胁我!你以为沾上边柏青,你就稳了?早着呢!离你们结婚还有一个月的变数呢。” “我逆天改命。一个月,说不定还有提前出丧的呢。” 舅忽然从车窗甩出一百块钱: “打发狗。” 余津津开了车门,下车,捡起一百块,走到舅的车窗前,弹了下钱,嚷的司机不敢回头。 一字一句: “这一百块,是给你买花的。你听着,我还说过,我换的法拉利,必须是你买。” 舅哈哈笑了: “滚蛋!天方夜谭!” “你外甥前一个月还不婚主义呢,马上要结婚了。他们全家都被洗脑了。我是女巫。” “傻逼。白日妄想。” 余津津脸上没有受辱的神色,临上车,朝舅作个枪毙的手势。 舅脸上抽了一下。 隔窗对骂后,余津津作无事发生,下午上班还解决了单位几个归岗产妇的难题。 这是有女领导了,几个产后同事才逐渐反映: 能不能空出闲置办公室,她们不在孩子身边,需要定时挤·奶·水。 余津津听得一头雾水。 女同事们给她科普。 余津津这才知道,这事儿跟人的三急似的,憋不了。 她立刻找了个空的办公室,让人打印了“母婴室”的A4,就这么用起来了。 晚饭,边柏青央求出去吃。 可能感情日渐稳定,他心情奇好吧,有点撒娇的意味。 将近一米九的撒娇,多少有点叫他快点打住的意思,余津津爽快答应。 在一家装修颇具中式风格的豆花庄,大堂里架着老式的石磨,还在出着新鲜的豆浆。 热汽蒸腾,恰逾傍晚,恍如敞梦,暂离人间。 满堂满楼冒着浓浓的豆浆味,熙熙攘攘的人声,清脆的杯碟相碰声,让余津津有种充盈的还是人间好的感觉。 边柏青清净惯了,俩人要一个包间。 临窗,低头就能看到古建筑的巷子,白墙灰檐,暮色降临后,电灯笼亮起来,一路红到心底。 心头像化了一滩红蜡烛油,烫。 他们四目对着,痴望很久。 边柏青清澈的眼底有种动情,眼波忽然莹莹的,握起余津津的手。 “好喜欢恋爱。” 他突然说。 余津津笑话他: “难道你以前美人相伴的时候,没有一丝恋爱的感觉?” 边柏青有点激动: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不信,你坐过来,听一听。” 余津津挪到对面,倚着边柏青,送上耳朵。 他抱着她的脑袋,捂到心口处。 哦,不是说给她听,是让她听他的心跳。 余津津也真的被触动。 她其实很怕真的走心时那种感觉—— 心头总是刺过不能直线的疼,弯弯拐拐、急速的一道划痕,酸痛,失衡,四肢僵麻,总感觉下一刻要猝死。 她突然: “老公,我很怕失去你。” 边柏青使劲搂余津津在怀,吻错乱在她的发间: “你第一次叫我老公。不会的,我不会失去你,你也不会失去我。” 老派跑堂打扮的服务员端着锅底推门,照例吆喝: “麻辣、原汁双拼锅底——哟,二位歇歇嘴儿,趁热!不打扰二位。” 余津津慌乱推开边柏青,把头别在他肩膀上。 哭笑不得。 边柏青毫无羞色,一只手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缓缓从她衣服里抽出。 服务员对完菜单,关上门。 余津津转过头: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吃饭。” “人家看到了!” “接个吻,谁不接吻?” “你也不怕,也不害臊!” “我亲自己媳妇儿还害臊?怕的都是见不得光的!” 边柏青拿过一小碗冰豆花,小碟里居然有坨白蜜。 他把蜜搅在冰豆花里。 余津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