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一家子弄得跟洗了脑似的!绝对引狼入室!从第一眼,你看她那个眼神,里面透着狠!我才说了她几句,她有600句等着我,可恨的,青青那个暴脾气,光知道吃冰淇淋,也不管管那野娘们儿!瞧给她惯的,保不齐,他巴不得养虎为患!就她一个穷酸的出身,这辈子都没见过小妹家别墅的一半,头一次去,不怯场,就敢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撒野。哼,现在她都不消停,进了门,得了势,说不定咱俩就被饿虎扑食!” 草,不先惹人不就好了? 犯贱! 舅妈也急: “那怎么办?她在英国待过,等进了门,还不把我四处卖英爵的活抢了?你听听你妹的话,还要培养她接手事业!我娘家侄女,你不说做到副经理,今后主理珠宝店有希望了吗?你又怎么办?她跟你有仇,又在外拿着广告业务练手,外甥跟你不对付,两口子联起手,抢你的业务线怎么办?她,就是你妹一家子引进来,除我们的!” 余津津瞬间明白了! 哦,怪不得舅那么讨厌她呢,并非无缘无故。 而是边柏青把她带回家吃饭,舅和舅妈试探了一句,就觉得是个刺头。 想让她丢丑,知难而退,彻底滚蛋,出局利益瓜分······ 所以会对她最“在乎”的余氏香火灭火。 嘿嘿嘿,余绍良,替死鬼。 下午的阳光,异常的金洒洒的,余津津拉起办公室的窗帘,让阳光彻底洒到身上。 她转着身,看着自己像镀了层金,像浴火重生后的新身。 有的时候,是敌人告诉自己的价值。 那些没有被妈、社会文化纠正过来的“女性恶劣”,没有舅妈那种森严的秩序感,带着她不自知的原始力和破坏感,让他们感到侵略与危险。 知道危险要来了吗? 而我,就是危险。 ……晚上,回家,只有余津津和边柏青在家,他的父母不知道出去应酬客户,还是那帮亲戚。 边柏青有点疲惫,但压根看不出他在白天经历了舅情激愤的反对。 余津津有刹那间的往坏处想: 真有他欺骗她的那一刻,她也不会分得清他撒谎的样子。 吧台边,余津津坐在边柏青的身边,挽着他胳膊,倚在他肩头,喝他杯子里的酒。 他看到了,笑着侧过脸,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一说话,热气喷在她的头皮。 “又喝?” 余津津眯着眼,伸出一只胳膊,弯到边柏青脖子位置,伸手指,抠抠他的喉结。 “喝!满腔焰火,加点油!” 边柏青主动伸伸脖子,由着她抠他的喉结: “天天爱说些轰轰烈烈的胡话。” 余津津一抬眼,觉得灯光炽热,指挥边柏青把灯光调暗点: “吧台,搞这么亮干嘛!” “那我们去看电影?好久没看电影了。今天算有心情。” 有心情? 余津津偷笑,因为你独断专行的一票通过制、不通过的治一治吗? 俩人相互搂着,提着酒瓶和零食,去了二楼影音室。 从余津津存的片源里,随便调出很多年前的一部电影—— 女主隐瞒身份,去刺杀特务。 不知看了多久,余津津有点饿,要边柏青拿零食。 他开了盒巧克力豆,捏了一粒,送到她嘴里。 暗调的电影,沉梦般的影音室,脚下是吞没足音的厚厚地毯。 一切都是软的。 而边柏青本柔和的手指,忽然把巧克力豆点到了余津津上颚的深处。 他手指的温度,她口腔的温度,把巧克力豆融化了。 长的手指,退出的速度,变得迟缓。 擦过她上颚,她竟然能感觉到自己上颚的筋脉。 太像曾经一次,他的“Kneel”. 余津津马上脸红心跳。 黑暗里的心跳声特别嘹亮,边柏青可能还嫌不够。 余津津感到熔岩般烫热的吻,落在了脖子上。 她总是不知道,他下一次还能有什么新奇。 他抱着她,站在了荧幕前。 那束荧光,照亮了余津津光洁的皮肤。 颠倒间,她不小心瞥见投影幕上自己的影子。 头发被颠来颠去,像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