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次数更多,依旧没有认命。 忙完,雨也有了停顿,金丽扬看表: “你快回家,不然一会儿还有雨。我收拾完这里,也要回家了。” 余津津没有客套,出了报社,倒车时,看到旁边药店还开着,想起医生开的鱼油吃完了,她进了药房。 挑好鱼油结账时,前面结账的女孩看着余津津,呆住了。 余光里,觉得不对劲,余津津抬头。 余绍馨的头发淋湿了,贴在头皮上,等待她付钱的是——紧急XX孕药。 两姐妹,再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时刻相遇。 眼神都落在结款台的药盒上。 余绍馨垂下睫毛。 余津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整个黑夜,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余津津提着鱼油出来,外面又下起雨。 余绍馨跑向一辆车前。 本走向自己车子的余津津,忽然掉头,发疯一样拦住余绍馨乘坐的车子。 车子本已发动,又停了下来。 余津津在雨中捶主驾的玻璃。 玻璃落下,是那天去看余绍良的男人,脸庞带着过于不沉稳的年轻。 他还认得余津津: “姐!你上车啊,别淋雨。” 余津津在雨中喊: “你车子哪里来的?” 男人立刻变得结舌,脸上不安。 余津津吼: “说!谁给你买的车子!” 余绍馨从副驾上探头,怯生生的: “姐,是你给我的钱。因为小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他上班的地方,大家都开着······” 余津津掉头钻进雨幕。 泪从头顶浇下来。 从全世界淹来。 ——仅凭直觉,一个掏不起小产养护费,却又能让余绍馨淋雨、自己买事后药也不肯下车的人,余津津不觉得余绍馨的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姐妹,和妈的命运,千万不要一个不拉,全倒在男人的坑里! 妈曾经贡献过的那根脐带,不应该成为她栓女儿给男人的锁链。 回到家,余津津上楼,听见边董在一楼打电话: “······像他们这种还存着理想信念的人,应该加以适当保护。嘲讽是最大的愚昧!历史上,但凡开功的,哪个不是理想主义?他们一般都是高智商的,一旦灰心,不一定是破坏力……光是他们能号召的影响力,掉了头,就算只是消极,那对社会健康发展,能有什么好处?” 估计老子在帮儿子动员什么人吧。谁知道呢。 边柏青的电话又打来,嗓音紧绷,担心非常: “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哦,刚到家,他遥在北京就知道了。 估计那个随行的影子告诉他的吧。 “加了个班。” 余津津再无多余的话。 “告诉你最近少夜间活动,有什么值得你在那里付出的!” 边柏青很急躁。 就你宏伟大愿,还不是你插手惹出的麻乱! 凭什么我的理想就是围着你转? 好好的蜜恋叫你傻羔子搞成异地恋! 余津津骂了一句: “狗拿耗子!” 挂了电话。 边柏青又打,她索性静音了。 朝楼下无声冷笑: 还是你老子看世事准而狠。 于没有光中,余津津一步、一步,摸索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