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心里也不痛快。 哦,她忙活半天,钱都叫别人花了,自己却两个地方不落好! 吃肉不拉上自己,草,那就往锅里扔个老鼠,谁他爹想吃就怕恶心! 过了几天,端午节,班子莫名其妙给中层干部们发了储值卡。 余津津收了张5000块的。 金丽扬居然破天荒跟着余津津进了办公室: “这是之前都没有的情况。是你闹了,他们想起我们了。” “你以前没有吗?你是副主编。” “也有。顶多一些粽子礼盒,这是每个员工都有的。管理层过年有个1000的储值卡就不错了。这次赶上5年的了。” 余津津又笑又不屑: “那我下回还闹不闹了?” 金丽扬淡淡笑了: “这是个很好的开端。叫他们知道我们也要实际的利益分配。我们再闹,得带着项目和计划闹。一步步争取到集体利益,把部门搞搞好,员工们忙活半天,也不枉费一番辛苦。” 她们两个,谁也没有假客气又倒茶又让座的。 而是站在余津津曾经叫人换的玻璃墙那里,似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玻璃墙上,不时闪着路过的人影,黑黢黢的,像鬼影,她俩像是在一个魔界的结界处,商量着怎么打怪似的。 从那次在超市和边柏青一起遇见金丽扬,余津津再在单位见到她,她并无任何亲切的表示。 还是那副一视同仁的视而不见、点点头的态度。 一次管理层的争吵,她们在一股神秘力量作用下,站在了一起。 也没有什么誓言。 也不必像班子那帮老男人一样吃喝玩乐增进友谊。 忙完工作,余津津才有空去了医院,检查了身体。 医生说她吃得太过高营养,身体适应不了,代谢不掉,加上心情很差,所以恶心想吐。 给她开了些保健药,叫她少吃那些人参鹿茸虫草什么的。 都是那次自己不吃早餐,边柏青担心她营养跟不上,嘱咐过保姆。 保姆见余津津三餐不够规律,就晚上加大了剂量,快把整个元素周期表炖一锅子里了。 余津津总结了医生的诊断: “就是吃多了呗?” 医生: “基本可以这么说。少吃补品,多运动。” 晚上回家下了车,余津津风风火火提着包,不想碰到了站在门厅赏傍晚的边柏青。 好几天不见这个混蛋了,也不给她发消息,她都在心底当他死了,在他父母家给他守寡了,准备熬死一大家子继承财产了。 他又立在眼前了。 余津津不由放缓步子。 他的余光看到她,却不理她,只一副沉浸赏景的样子。 她很委屈,很失落。 准备也不理他,装看不见他。 走近了…… 边柏青不正眼看她,丢下一句也往客厅走: “妈叫你。” 抢在了她前面。 余津津紧跟快赶几步,跟上他的长腿步伐。 觉得不能见他察觉自己很想他,她又放缓步子。 边柏青在哪里站住,余津津就在他身后隔着一段的距离站住,望着他的发梢,很高,很难攀的样子。 她心底骂,这个男人,压根不知道怎么和他谈恋爱! 也就外面的女人各种美化幻想他,真和他过两天,拿芹菜抽他都算温柔的。 恨不得搬起沙发,砸他几下。 边柏青忽然转头,看了余津津一眼。 余津津的飞绪即刻灰飞烟灭,绷直了腰背肩颈。 沈青渊在开盒盖,朝余津津招手。: “过来看。这是你姑送你的,平安锁。” 客厅的条桌上,堆了高高低低的一桌礼盒。 余津津一看,天哪,很大一块金子打的锁。 “给我这个做什么?” 沈青渊: “端午节了,避五毒。要给未出阁的女孩买金,买红。” 未出阁? 那不是应该娘家买? 呵呵,自己娘家不行,众所周知了。 余津津余光看边柏青不走,也没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