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的,以为走不出来了。但揣着我姥姥给的150块钱,也就一步步活到现在了。电瓶车也是我自己挣钱买的。” 余津津忍住脸上的动容,坐在办公椅里: “好,你把这个广告合同签完,我再找你聊别的。” 何逢萍出去对接广告合同去了。 余津津心底一直想着沈青渊的话: 提拔人,也有意思的。 给别人希望,也开阔了自己。 幸好没和小唐一起吃去,边柏青打进电话: “你在哪儿?” 语气不大好。 余津津心中一紧: “你怎么了?” “出来。” 边柏青自己开车,早上出门时光鲜帅气,到了傍晚,面色微沉,领口拽松了,袖口随意挽着,散发着焦躁的气息。 余津津坐在副驾,望着他,问了几遍,他也不开口说发生了什么,只敷衍: “没事,逛逛。” 却皱着眉。 逛逛,逛到清吧。 俩人吃着沙拉和小食,喝着酒,听驻唱现场唱歌。 余津津一度怀疑,边柏青是不是发现自己和舅分了账,他生气这是一种背叛。 可他即使焦躁,对她还是很体贴,不是针对她。 边柏青是个情绪管控能力很强的人,但今天格外反常,沉默,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停响的电话,他也不接。 最后,他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接了电话,开始处理未完的工作。 终于,等他挂了电话,余津津关切问: “是不是集团······” 她嫌说“要倒闭”不吉利,换了个词: “遇到发展困难了?” 边柏青皱着眉,过了几秒才听见似的,他终于抬头一笑: “你是想说倒闭?” 余津津心中一动: 自己的心里话,他总是知道。 边柏青伸出手指,越过桌面,蹭蹭余津津的脸颊,但很快因为存着的心事,收手回去。 过了会儿,他才: “如果天青倒闭了,意味着什么?” 吓得余津津心中尖叫: 不要!我要你富贵一生,哪怕今后你再和我无关,也不愿看你落难! 边柏青: “就算我倒了,天青绝对还会运转,变卖、吃老本,也能拖个十五年、二十年,不成问题。” 余津津略微舒口气: “那你怎么这副样子,好吓人,从来没有过······” 边柏青微转着酒杯: “如果天青急速倒闭,如果,非机关单位会大面积失业。你知道涉及到多少个行业吗?波及多少家庭吗?中青劳力领不到工资,无法养家,会造成更深远的什么影响吗?就算天青想倒,银行第一个不答应,政府不答应。它们会出面救天青的。” 他抬眼一笑: “你放心好了。” 余津津终于有点笑模样。 边柏青朝她轻碰酒杯,低声: “集团不会倒,运转良好。真要出什么意外,我带你出国,给你留到足够富裕过完这一生的财产。” 承诺烫心,未来遥远,年轻的俊男美女情路变数太大。 但有这句话,可以宽慰人很久。 余津津握住边柏青的手,把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 他一晚上的焦躁,忽然融化了,他把另一只手,不停抚在她头发上,轻声: “你再把入职报社的宣誓,念一遍给我听吧。” 再?…… 余津津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抬起头,轻声背诵: “不忘理想,追求真相,伸张正义,口诛不平事,笔伐人间恶。这是我们报社的口号,其他报社不知道。” 边柏青点点头: “不忘理想。你的理想是什么?” 余津津有点懵: “你怎么了?” 歌手唱到副歌,边柏青侧头,漫漫听着,过了很久,他才: “我现在好了。” “津津。” 他叫她。 “哎,你说,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