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这事儿,另一个进去了,你也要负责捞哦。捞两个。” 说着,他做个“二”的手势,点在之前“六”点过的另一端太阳穴上。 ——他故作男声女说,用一种降低了音域的声调,摆明了迁就她的姿态,把她捧到并不存在的高位,羞辱她。 连傻缺薛永泽的未婚妻,都没那么简单,却演得深情。 余津津带着一脸的恍然大悟和溃败,转身。 冷不丁被边柏青在身后捅了一剑在后背。 余津津被剑顶的无法转身,瞬间后背出了冷汗。 边柏青在她身后: “你今天从集团回到报社,跟报社都谈完条件了吧?一定是雄心壮志的、奋发昂扬的、挥斥方遒的,等着晋升吧?哼——” 他发出不屑的冷哼: “集团,可没那么容易配合你。” 边柏青从剑道上转身,到了他的房子。 关门时,他声音有点黯淡: “今天,是我26岁的生日。你给我这样庆祝。” 余津津赶紧转身,想说些什么。 因为太急迫,反倒什么也说不出口。 边柏青: “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失恋了。” 书架关了。 余津津冲过去,拉书架。 发现,她这端的大门被开了,通往他世界的门却锁了。 书架挪不动了。 余津津有点急,不小心,掉下剑道。 几厘米的高度,却因为冷不丁落地,震了一下心脏。 余津津太阳穴一跳,想起边柏青带在她太阳穴两端的“二”、“六”。 “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失恋了。” ——成为插在太阳穴上的两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