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念他的好。” 舅转着腕表: “今天报社让你出面和我谈判,我预计将来我们还能有合作。我不信男人对女人怜悯的时效很长,给你倒计时。你有想通的时候,找我。” 余津津疑惑: “除了广告业务,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合作?” 舅笑了: “你道行还是有点浅。我明说,青青对你新鲜有限,一辆车,一块表,对他来说,还是小意思。当他对你没兴趣了,你这个性格是个后患,会很惨。你不要光为了你弟弟考虑,可以提供给我一些青青的信息,我给你现钞,你今后出国都没问题。” 余津津看了舅几秒: “你是不是想钱想权,内斗到穷途末路、黔驴技穷、丧心病狂了?” 舅笑话她: “你看,我就说,你这性格沉不住气。我们广告的事,还没谈完,不兴翻脸这么早,我现在在广告部还有权力。” 余津津是想到了边柏青无意间流露出的内斗累了的话吗?是心疼他吗? 她忽然特别不合时宜的朝舅,极尽讽刺: “不如你给我买辆法拉利,和我联姻,把他踢出天青集团得了。” 舅本愣了一下,但突然朝余津津身后嘻嘻笑起来。 余津津回头。 边柏青站在那里。 舅走到余津津旁边,低头: “我就爱看笑话,而你,就是个漏洞百出的笑话。” 余津津知道被算计,气急败坏: “你妈个逼!” 舅不生气,笑嘻嘻: “没我妈逼,就没我。” 指着边柏青。 “就没他妈,没他。没他,你算哪块麻将?没他,你这辈子跟着你妈在街上招徕男的打麻将,你也开不上911.没他,你泼了我油漆,你早就消失得悄无声息了。你,该给我妈逼烧柱高香!” 说着,舅抬起手指,使劲弹了余津津一个脑瓜崩。 余津津下意识就要还手。 被舅一把抓住衣领。 余津津正要反击,边柏青已经眼疾手快过来,抓住舅的手脖子,搡了一把,推开他。 舅松手,朝着边柏青,面色凝重: “你是出于面子?还是真在乎?” 边柏青把余津津藏在身后,正色回: “不关你的事。别把你对我的不满,发泄到女人的身上。” 余津津望着边柏青高挺的背影,隔离了其实让她应战忐忑的他舅。 她偷偷喘息。 舅: “她妈在家里开麻将馆,那么多大型棋牌室,男的不去,偏去那里,麻将桌上抹蜜了?她长在那种地方,你玩的时候小心点,别染上什么病!你给你堂哥收过尸,知道死在女人身上的窝囊相!” 外人提妈,余津津内心搅杂。 边柏青脸色变得很差,喝止舅: “够了!你和我的事,别扯其他人。” 舅摆明了刺激边柏青到底,插了最难受的一刀子: “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个天天玩政治的,心里不会没数,这种背后没有推手,会到你面前?姓薛的怎么被英国驱逐的?你刚才站那听见了,她要跟我联姻,你听听,她有底线吗?” 边柏青面无表情起来: “你听清了,我边柏青做任何事,一、解释事件,不解释自己。我跟谁在一起,不是事件。二、我做事的底线是计算自己承担后果的同时,把所有人拉下水。你嫌目前还是好过了,是吗?” 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暗含了边柏青和舅的多少恩怨。 舅听了,忿忿不平走了。 只剩下边柏青和余津津。 他转过身,看了她一会儿。 她低下头,自知刚才说的话很难听。 他的声音不带感情: “手好些了吗?” 他居然还记得,她自己有时都忘记伤口。 “好多了。” 余津津抬头看边柏青的眼睛,冷淡无情,她迅速垂下眼皮。 “老低着头干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余津津以为边柏青算账她骂他舅,连带着把他也骂了。 “对不起。” 边柏青忽然饶有兴致似的,垂脸到余津津脸颊旁,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