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了: “小高跟你一样,是正式工,开不得。他爸是······” 余津津作个打住的手势: “是调离广告部。每个人都会犯错,但要看犯错后的解决态度和策略。他不行。为什么不行,你们有数。” 她不屑: “他爸?我不知道当代中国还有世袭制吗?他爸这么厉害,解决掉他犯的错啊,能吗?不能,靠边。换个活,做什么不是做?” 大老板和李主任,被余津津的思维清晰和敢想敢说,惊住了。 余津津静静看大老板在她办公桌前走来走去 李主任盯着大老板的脸色,又瞄余津津。 大老板惊叹: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考虑的太简单······” 余津津没所谓,忽然就记起了第一次采访边柏青,他把人晾着,根据自己工作节奏,一个接一个的解决。 Copy! 余津津拖过键盘,稀里哗啦敲新闻稿。 大老板又重复“调岗没那么简单”的裹脚片子话。 余津津敲完字,不咸不淡: “领导的哪件事简单了?” “小高调了,他的活,谁来?” “有岗,就有人。” 草,废物走了,抢工作的排队! 余津津: “什么内部处理没有,谁爱朝天青张嘴,谁就去。” 想到昨晚一提广告事故的事儿,边柏青恼得扔枕头,余津津移花接木: “去了干咧咧,人家扔个铁锹出来,拍烂咱们的红口白牙。” 下午,和领导交换了调岗小高、签字余津津调动意向书,报社人马就杀到天青集团了。 很久,很久,不以正式的工作面目对着边柏青了。 余津津有点激动。 是得激动—— 叫边柏青在无人的角落,一脚蹬地上了。 她牛逼轰轰了一天的气势,叫边柏青黑着脸碾压了。 他依旧是那个不死心的问题: 你最该挽救什么? 余津津,又答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