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塌地的未婚妻。 回到家,余津津拉开书架,去到那个空荡荡的屋子,像进入边柏青的未知的世界里。 依照赵楚楚和他的亲昵程度,他们一定会是曾经或者一直保持着的恋人关系。 余津津有一种巨大的挫败感。 斗不过,甚至没有心思去斗,只为求得男人的爱。 看赵楚楚的那些微小骤变的温柔杀,反正她现学来不及; 薛永泽未婚妻的不离不弃的执着和低声下气,她更做不出来······ 最失败的,就是余津津。 她坐在这里半天,醒了醒酒。 屋子没有开灯,月光透窗进来,让她想起曾经烧月亮的夜晚。 边柏青还没有回来,也许在和赵楚楚烧月亮。 想到这个,余津津心头有抑不住的火焰,只好跑回厨房,拉开冰箱,拔开酒塞,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 她在酒精烧烬脑子时,告诫自己: 你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清醒,从想单纯的捞钱,到沦陷到爱上边柏青,到想独自占有他,已经错失了目的。 你看他,他就比你清醒。 周旋在每一个情人间。 是你技艺不精,是你自作多情,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啊,余津津! 边柏青回来时,余津津已经喝多了。 她见他朝厨房走来,赶紧抻着袖子,擦掉吧台上洒的酒,把喝空的酒瓶藏到身后。 她学着大度,朝他微笑,故作毫不知情: “你回来了?” 边柏青面色不好地斜她一眼: “我不回来,我去哪儿?” “嗯······” 余津津脑子飘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但一定要说些什么,才能不被他察觉她喝多了。 “你打完炮了?” 醉着,她还是飘出了心里话。 吃醋,怎么会甘心不问,就结束这个痛苦的夜晚。 边柏青只留短袖,扒了衬衫,扔在吧台的座椅上,没好气: “你把人家礼服毁了,我不留在那里给你收拾烂摊子?” “怎么收拾?” 余津津虽问,但已经醉得听了也不明白了。 “怎么收拾?给人家赔一件!大晚上的四处打电话,从北京借到一件高定!” 边柏青呵斥: “我真是把你惯坏了,由着你使性子!我边柏青何时叫人这么丧过脸面!你倒好,回家醉成这样!” “谁叫你让我去看你们恩爱!” 边柏青转过身,指着余津津的鼻尖: “你还有理?你把舅舅泼成那样,我不把你叫去,看着你,人家找你算后账,你自己能摆平?!” 余津津想了半天,才想起拿红油漆泼了他舅的事,不由笑了: “不对,你在怎么知道的?一天了,没听你说啊?” 边柏青定了半天气,才把那股怒气喘匀: “以后,你再喝成这熊样,别怪我不客气!还我怎么知道,舅舅在桉城是有头脸的人物,他吃你个小丫头的气?你抬脚走,他电话就打到我这里来了。我不把你叫到身边,你叫人整了怎么办?” 余津津望着边柏青的脸色,抱住他伸着的食指,想咬: “别指我!” “指你?我还点你呢!” 边柏青见余津津醉晕晕的样子,一天给自己闯两次大祸,她还没事儿人似的。 他气不打一处来,食指点在她脑门上。 余津津的酒精脑子一晃,嘴里冒出一句话: “你找找人,放了薛永泽吧。” 半天,家里没有任何声音。 余津津觉得边柏青好像走远了。 她以为他没听到,重复: “喂,你找人,放了薛永泽······” “砰——” 酒瓶被边柏青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