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人定好饭店,安排午饭。” 余津津先去办公室放包,见办公桌没收拾,一早上的气顶到胸了。 李主任听了大老板的话,已经要走了,见余津津还回办公室,催她: “走啊!” 余津津不理李主任,快步到大办公室,“砰——”叩了下门。 大办公室全部抬头。 余津津呵斥: “来个人,打扫办公室!” 草,靠着姥子,一年指标完成了,敢偷懒! 小唐和冯庆梅都站起来,到处找抹布,生怕表现落后。 其他人相互使个“真厉害”的眼色,赶紧低头办公。 余津津脚步不停,看都不看李主任,匆匆下楼。 李主任紧赶慢赶,笑呵呵的: “余记者,威风啊!” 余津津才不理他,见他要拉副驾门,锁了,阻止: “接上策划,她坐后座,你是我领导,怎么坐副驾成陪衬?气势不能输!派个司机跟着,拿起领导架子。” 被一派支使,李主任有点愣。 余津津来了差不多俩月,波折不断,也出过风头,唯有今天气势格外不一样。 李主任转头看停车场里有无更好的车子时,911“轰——”窜出去了。 到了机场,李主任还没影,余津津已根据群里发的策划的姓名相片,在闸口接人。 忽然,余津津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老谭! 老谭离得有点远,背对着,没看见余津津,朝一个戴着墨镜、苗条白皙的女人招手。 之所以说脸部捂得严实的女人白皙,是因为她的大腿全露着,身着短裙。 而接她的老谭还穿着夹克。 年轻女人身后跟着一大帮人,推着好几个箱子。 余津津立马转头找边柏青。 没他。 老谭已经很热情上去,要接行李,那帮人没同意,他就在前面带路。 似乎和年轻女人很熟悉的样子,老谭说说笑笑的。 余津津那股子火,从天灵盖的骨缝里冒出来。 她本想跟踪老谭来着,但还是留了下来,接上海的策划。 工作理智最终占了上风。 上海的策划出来了,余津津赶忙带路出机场,都到停车场了,李主任才匆匆下车。 余津津朝李主任招手,叫他赶紧滚回车上,打道回府。 故意在停车场绕了一圈,也没见到库里南和老谭的影子。 余津津实在没忍住,趁策划接电话的时候,发微信给边柏青: 在哪儿?干嘛呢? 边柏青没回。 都进了市区了,边柏青才回了俩字: 开会。 这真是一个好借口。 集团下分司众多,又是繁忙的礼拜一。 刚把策划拉回报社,大老板率班子其他成员招待来客。 大老板笑呵呵的: “辛苦小余了。” 余津津又成了无用之人。 她朝上海策划: “辛苦。” 余津津掉头就往办公室走,碰到满头大汗跑来的李主任。 李主任急匆匆参与到接待上海策划的招待中。 关上办公室的门,余津津的笑脸才垮成怒气冲冲。 冲锋陷阵叫着她,分赃吃肉踢开她。 一早上了,没件顺心的事情。 小唐或者冯庆梅把茶泡好了,余津津端起来,直接泼到洗手盆里。 老报社打来电话: “余记者,你舅妈来单位了,说是找你有事。” 这是发现胸针被揪了,来要。 消息不灵光,不知道余记者高迁,去了新报社。 余津津: “让她等着!” 挂完电话,余津津先拿出采访边柏青的那支录音笔,跳着听。 真的如他所说,回答过很多,是她自己不上心吗? 居然,在录音前部分就听见一段极其清晰的对话: ——“请问边总,回到桉城发展事业,感情有着落了吗?” 边柏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