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抄在兜里,轻撇着下巴,懒懒翻个眼皮: “昨晚我喝多了,还是你喝多了?” 人家都送车了,直接承认他喝多,不好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余津津歪曲事实: “我。” 边柏青不领情: “边董刚鼓励了你加油干,你就违背职业道德,不实事求是。” 余津津哑口。 边柏青总是让她曾经成功过的招数失灵。 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吃什么路子。 边柏青还是不看余津津,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食指点在脸颊上。 “来,亲一下。昨晚,暂时翻篇。” 余津津解开安全带,趴到副驾,攀住边柏青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左脸颊。 边柏青这才懒懒散散垂眼神到余津津眼睛上,漫不经心一句: “泡男人,还要我教你?” 他浑然天成的倜傥很打动余津津,她抬眸望他双眼,她眉目里带着被惊心动魄的微羞。 边柏青看了几秒,伸手,捧住余津津的脸颊,灵巧地转着她身子到副驾,深深一吻。 但他抬头的时候,脸上虽有动情,喉结吞咽时还带着“记着昨晚不快乐”的沉沉。 余津津只好没话找话: “你爸是讽刺我的意思吗?” 边柏青笑了一下: “人家讽刺你什么?鼓励你还不好?” “你给我买这么贵的车子······” 余津津终于反应过来, “他在陵园的时候就认识我!很准确地叫我余记者!” 边柏青终于脸上挂了坏笑: “你要可爱死我吗?我车子开到你们报社的第一回,这个圈子早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他能不知道?一天800个在他面前汇报集团各种动向的。” “······你妈知道了吗?” 余津津心里坠坠的。 大公子消遣她,不知道几时就没了兴趣,何必弄出不好收拾的阵仗。 边柏青不接茬: “你不是请我吃饭吗?干聊?我吃完饭还有急事呢。” 余津津赶紧随便找了家像样的餐厅,快速吃完,豪爽地: “走,你去哪儿,我送你!” 边柏青酒足饭饱,终于有了笑脸,从副驾上侧脸,澈澈一笑: “回家。” 他的急事就是把昨晚被毁的炮,补上。 小子虽饱暖思□□,但到了上班的点,他就开始起床。 余津津累得从床上爬起来: “又没人管你,你不在家睡觉?” 边柏青洗了澡,换了正装,扣着衬衫的纽子,浪笑: “津津小妹,男人就是要干。” 这王八,不一语双关就难受。 余津津拥着被子,往裸着的肩上拉拉。 边柏青偶说些私密的字眼,并不一直那样,他恢复了正经: “边董不是交代了吗,努力加油干。明天你搬办公室,发稿升迁,我穿衣打扮,晚上跟着你风光。” “啊?” 余津津一脸懵。还没人通知她,属于她世界的事情。 边柏青收拾好了着装,拉了下衬衫领口,手背上的青筋往上一束,立刻像一群蛇钻到了余津津心口,微微一紧。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种隐隐的畏惧感又来了。 边柏青指着衣帽间: “起来,挑一条领带,亲自给我系上。” 余津津去衣帽间,挑了条领带。 但不会系。 边柏青翻着手腕,垂眼望着余津津,手把手教她。 她的双手在他鼓掌间被支配着,他说: “这样,再这样,你就把我收拾好了。弄我,还要我亲自教你吗?” 余津津拉着边柏青的领带,一阵脸红。 系好后,边柏青怀住一丝·不挂的余津津,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垂下脸,贴在她的脸颊上。 他望着镜子。 边柏青穿得这样层层叠叠,余津津却天然去雕饰,文明对原始,她生出巨大的耻感,不敢看镜子。 “明天,开着你的新车,去自媒体部上班,昂首阔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