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干了一上午他爹的体力活,才知道马蹄甲那个难铲!马圈那个臭! 伺候完马,余津津觉得自己都臭了,打电话给边柏青: “你走了,我怎么回去?” 边柏青: “自己想办法。” 不当着面,余津津敢横了: “我要坐库里南!出租车硌腚!” 边柏青: “你在马圈肯定待臭了,不能臭了我车子。” 挂了。 余津津的两单滴滴摇车被拒,她只好找马场的人,要他们把自己送回市区。 马场都是工具车,派了辆拉饲料的皮卡送余津津。 快到市区了,老谭给余津津打电话: “我来马场了,你去哪儿了?” 余津津: “都要到家了。姓边的不是说不让我坐他的车子吗?” 老谭呵呵笑: “边总急着回家洗澡换衣服,中午要陪上面的人吃饭。叫我回来接你,不会丢下你的。” 反正到下班的点了,余津津也回家洗澡换衣服。 完毕,她去余绍馨屋里,想问问妹妹午饭吃什么。 余绍馨见余津津进门,挂电话时偷偷摸摸的。 余津津警觉: “跟谁打电话?那个怂蛋包?” “不是。” 余绍馨垂下睫毛。 草,就是!还联系着。 “出了事,本应该你们两个解决,但他躲了,不值得再联系。你今后爱惜好自己身体。” 余津津才说了一句,已经很烦讲道理了。 她不爱听别人讲道理,自己也不喜欢讲。 “你吃饭了吗?” “没有。弟带妈出去了,说一会儿给我打包回来。” 余绍馨明显气力好多了。 余津津坐到床上,靠近妹妹,皱眉: “他俩一起出去干嘛?” “余绍良想诓妈的钱呗。肯定是先请她吃饭,哄她半天。” 余绍馨忽然怯怯的: “姐,你今后上下班一定注意安全。” “嗯?怎么这么说?” 余津津感到奇怪。 余绍馨支支吾吾。 余津津催她: “快讲。” 余绍馨瞅瞅门口: “今天有个女人来家里找你,说薛永泽保释被拒,托谁都捞不出来,非要拘留他。她说是你搞的鬼。” 一定是那天为薛永泽出头的傻女人。余津津嗤笑: “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余绍馨默了一回儿,点醒了姐姐: “可你背后的人做得到。” 余津津心头豁然一下: 边柏青?!!! 她只认识这么一个有能量的。 可他从未讲过! 那晚余津津被打,不过是个酒后插曲。 余绍馨见余津津脸色是明白了,索性把在家听到的全转述给姐姐: “那女的有点疯,一会儿说今后在路上埋伏你,又哭着说那天晚上不该扇你,也不该骂你,叫你别跟她和薛永泽计较,高抬贵手放过他俩。” ——“等我给你处理。” “我说的每句话,不是玩笑的,你都给我刻在心底。” 原来不是漫不经心,而是郑重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