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概,又去了别的鸿门宴,或许又在707包间,和别的女人在点蜡烛吃饭······ 那间类蒂凡尼蓝的餐厅,多么适合暧昧。 别的女人,比自己会跟男人周旋。也许,他早就有了快速的进展,忘记了自己这端不必要的浪费时间。 报社里,各人除了工作,已经暗戳戳忙碌起托人找关系进自媒体部的事了。 除了余津津,每个人都鬼鬼祟祟的。 她倒是想鬼祟,没有门路。 办公室忙着洗牌入局,家里忙着组牌局,人人都有局可参加,余津津有点透不过气。 也许脑子被闷坏了,这日下班后,余津津居然主动拨了边柏青的电话。 “嘟——嘟——”才两声,余津津就后悔地要挂电话。 边柏青却接了:“什么事?” 好尴尬。 他完全忘记前几天说会约她的事。 余津津咽了咽嗓子眼: “我想请你吃饭。” “好。”边柏青先应了,又空白了很长时间,像是离开了手机。 余津津差点死在那空白里,“喂喂”了好几声,无人应。 她要挂,边柏青那边确实有走回来、摸起手机的动静。 “去哪里?”他问,语气直接。 “你想去哪里?”余津津觉得语气太过迁就他,忙解释:“我要还你贵重的首饰。” 边柏青听不见似她说什么似的: “不去上次那家了。换一家。在哪儿?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去。”余津津下意识拒绝,说不清为什么。 “我从旅游区这边往市区赶,正好接上你。你趁这个时间想想吃什么。” 边柏青边走边说,永远听不见余津津的拒绝。 可能他早晚接班集团,决策的权柄习惯了握在自己手里。 挂了电话,余津津忙翻找丝绒小盒,却不见了。 满屋子都没有。 这家里人来人往的,不会藏得那么严实还被偷走了吧?! 余津津吓得大叫: “妈!妈!” 余妈慢吞吞拧腰上楼来,声音懒懒的: “怎么啦?刚才你不是打电话说出去吗?” 余津津顾不上电话被偷听,脸色都变了: “我的首饰不见了!就是边柏青送的那个!” 余妈听了倒不惊讶,笑了: “馨馨今天实习,耳朵上光秃秃的,她戴去了。哎呀——我就说是边总送的,你还不承认!” 余津津只觉天旋地转。 话似乎是从脑雾中飘出来的,带着抽离了愤怒的悲鸣: “你们真是,早晚害死我!” 余妈觉得大女儿小气: “哎呀——又不是不还你!首饰嘛,亲妹妹戴戴,撑撑场面,她知道有钱的好了,今后就甩了那个穷鬼!” 边柏青的库里南都熟门熟路了,停在门口。 余绍馨还没回家,耳钉今天还不成了,余津津黄着脸,上了边柏青的车。 一上车,边柏青的脸色也不大好,有点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倒还匀出精力关心了余津津一句: “怎么皱着脸?我今天又会吃很少,买单别怕。” 他开了句玩笑。虽然带着怎么都抹不去的漫不经心。 余津津有点意外,看了看边柏青,笑了笑:“没事。你还是吃饱吧。” 心想,反正都约了饭,先请了他。 等余绍馨把耳钉还回来了,她去珠宝行清理好,再还给边柏青。 反正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拿人手短。 大概,边柏青自送出礼的那刻就默认了余津津愿意跟他那啥吧。 不然,不会有接下来的轻浮。 导致余津津彻底和他翻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