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但是他甚至传棋是个最一板一眼的人,今日睡了一上午,她必定会熬夜想这半日给补回来,不会欠下任务。 “好。”传棋轻飘飘道。 喻言没想到传棋竟会说好,这实在是有些反常,于是他回过头:“你说什么?” 这一回头,却看见,站在床边的传棋,正穿着贴身的小衣,手中拿着外袍,刚穿上一个袖子。 少女曼妙的身体轮廓,就这样展现在喻言面前。 传棋忙背过身,恼道:“你混蛋!你是故意的!” 喻言好半天才回过神:“抱歉。”他匆忙走出房门,关好,长身玉立,微微倚靠在门旁,只待心中的一丝涟漪平复下来,这才走远。 传棋穿好衣衫,脑中尽是回想着自己刚刚痛斥着喻言的话语。 混蛋……故意的…… 突然又想起刚才梦中的情景。梦中的那个喻言说,她会向李雪曼她们似的,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传棋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子的一个梦,她觉得很困扰,她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她曾经心无旁骛,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来都不会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境。 可是,来到了京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交了一个朋友,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却没想到,他却是造成她困扰的始作俑者。 王小八救过她,喻言却害过她。她真希望王小八永远都是王小八,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全京城女子仰望着的喻言。 她对于他的情感太过复杂,怎么理都理不清楚。 她得出结论:还是读书简单。人和人的相处实在是太难了。 传棋一边吃着喻言送来的饭菜,一边考虑着接下来的路。 她除了读书,别无所长。可是为什么,齐韵偏要让自己来查这卖题的事呢? 将饭菜吃完,她才突然意识到,这饭菜还是温热的。 如今慢慢进入了深秋,京城的天气转冷得要快一些,饭菜也是很容易就变凉了。 她打开食盒的底层,发现里面竟然装了一些热水,一直温着这些饭菜。 传棋叹一声:“你是王小八的话,该有多好。” 吃完饭菜,传棋收拾妥当,去了日间出题的正堂。 总管事见到传棋,脸上有些吃惊,道:“喻公子不是帮你告了假,说你身体不适,休息一日吗?” 总管事声音虽不大,但由于四周安静得很,除了翻书便是研磨的声音而已。因此他的话,便显得格外清晰,与刺耳。 至少在传棋耳中,十分刺耳。 她和喻公子,毫无关系的两人。为何是他帮她告假?她身体不适,他又怎么知道? 旁人似乎也是如此所思所想,纷纷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传棋。 她刷得一下,脸骤然红了。 传棋想解释什么,却又无从开口,便只能低下头,硬着头皮道:“我拿些东西便回去休息。” 她匆匆从自己的案几上,抓起一本书,便转身而去。 一路快步,她躲回了自己的小屋里。没一会儿,却听到有人敲门。 “传棋,睡了没有?” 是王氏。传棋蹙着眉,三两下除下外袍,躺在床榻上,裹着被子。 “没睡。进来吧。” 王氏推开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子,笑道:“你一个人啊。” 传棋看向她:“他们是安排我一个人住一间屋的啊,有问题?” 王氏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传棋的床边:“我以为喻公子会在房里照顾你。” 传棋一听,又羞又恼:“你说什么胡话。我根本同他不熟。” 王氏笑道:“别瞒我了,实话告诉你,上次你们在院中假山处亲热的事,有人看到了。” 传棋刚要反驳,王氏按住她的手:“放心放心,没人敢说喻公子的闲话的。你很安全。” 传棋冷笑一声:“没人敢说?你们不是一直都在背后说吗?” 王氏道:“那些谣传只不过都是说喻公子与谁多说了一句话,多看了谁一眼,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谁还敢真的敢说喻公子的风流事呢?” 传棋突然很认真地看向王氏:“我真的,真的与他没有关系。都是误会。” 王氏见传棋如此认真,先是一愣,接着又噗嗤一笑:“好的,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传棋百口莫辩,刚想再说着确凿的证据,说服王氏,却见王氏摸了摸自己屁股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