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各种霸凌了。 传棋走到座位上。 嗯?笔墨纸砚都是完好的? 连桌椅也是干干净净的? 她看向四周的同学,有的故意避开她的眼神,有的朝她笑了笑,还有的似乎很怕她。 下午的课上得风平浪静的,任何异样也没有,并没有人要伤害她。 传棋很害怕,是不是她们在酝酿一个大的。 现在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下课后,人们纷纷散去,她刻意迟了些,慢悠悠地收拾东西,突然钱利儿凑了过来。 要来了吗? 传棋警惕地抱住胳膊:“干嘛?” 钱利儿竖起大拇指,道:“传棋你真是女中豪杰!” “什么?” 钱利儿道:“昨日你踢了喻公子一脚,听说喻首辅还特意请了御医来看,具体的我没打听到,总之就是伤得很重就是了,一时半会儿下不来床了。” 传棋皱着眉:“不可能啊,我能踢得那么重?” 钱利儿道:“喻公子被你踢成那样,还一声不吭的,证明你是走了明路了,没人再敢欺负你,只要谁动了你一根毫毛,那就是明晃晃地跟喻家作对。” 传棋茫然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走了明路?” 钱利儿道:“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喻公子中意一个南方小镇来的姑娘了。大家都在私底下说,别看你是小地方来的,但是却最最有手段了。” 传棋道:“我有什么手段?” 钱利儿道:“她们说,你肯定是什么欲拒还迎,欲擒故纵,把喻公子迷得要死。” 传棋:“……欲他个王八犊子啊!” 钱利儿:“对!没错!我就跟她们争论,说你绝对没有耍心机手段!是喻公子,他就是喜欢你这一款女中豪杰型的。” 传棋:“可谢谢你。” 她明明是一个只想好好读书的乖孩子,怎么来了京城,一会儿是个耍手段勾引公子哥的心机女,一会儿又是个女中豪杰了。 她在小镇上,明明从来没有出手打过人的。 “钱利儿,你走不走的?”魏锦丽和唐燕嘉站在外面喊着。 钱利儿蹦蹦跳跳着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我就说现如今不流行你们这种娇娇柔柔的了,越是凶悍就越能得到青睐。瞧着吧,我这种肯定会受欢迎的。” 魏锦丽和唐燕嘉一脸黑线,按住蹦蹦跳跳的钱利儿:“别蹦跶了!都跟你说了,她凭借的肯定是其他的本事。” 钱利儿道:“什么本事?” 唐燕嘉道:“巫蛊之术!”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先生急匆匆过来了。 “传棋,还好你在这儿,快跟我来,齐姑姑来了,要见你。” 传棋眼睛一亮,她来了! 自从上次在宫里远远地见她一面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传棋很想念她。 而且传棋此时遇到了喻言这个事情,心里很乱,正想和能信任的人聊一聊。 想到这里,传棋赶紧拿起自己的东西,跟着女先生就走了。 走到一个偏房前,女先生说:“你自己进去吧,齐姑姑说想单独和你说话。” 这是一个小小的偏房,齐韵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在正堂,而不是在这个偏房里。 传棋突然间就想到,刚刚钱利儿说,喻言家里去宫中叫了御医。 而齐韵就是宫中之人。 莫非齐韵是因为这事才来的? 之前,传棋还信誓旦旦地跟齐韵说,她的小纸条不是给喻言的,这下子,她还哪里有脸去面对齐韵啊。 她硬着头皮推开了门:“齐姑姑。” 齐韵微笑着走向她:“你来了。” 齐韵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又打量:“京城挺适合你的,气色挺好。” 传棋见齐韵不像是恼怒的样子,于是道:“齐姑姑,你不是来怪我的?” 齐韵疑惑:“我怪你什么?你那日表现得如此好,我早该亲自来夸夸你了,只是一直有些事情耽搁了。” 传棋低下头:“我昨日踢伤了一个人。” 齐韵慌忙看向传棋的脚:“你的脚没事吧?” 传棋:“嗯?”不关心谁被她踢伤了,伤得多重,只关心她的脚有没有事。 齐韵也觉得自己护犊子护得有点过了,忙说:“我啊,是想着你能好生生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