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许多小包,实在是显眼了一些。 喻言说:“昨日我妹妹私自托人买了一些零嘴点心,谁知我母亲也给她准备好一些,买得太多了,妹妹吃不完,放着也会坏。我便想着,不如拿给你一些,省得糟蹋了这些食物。” 传棋闻言,忙一边摆手一边摇头:“不不不,这多不好意思,这也太多了。”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一直偷瞄乌桐提着的那些小纸包,心里馋得厉害。 喻言笑道:“你就帮帮忙吧。” 乌桐:昨日跟着你跑了一下午,倒变成让人家帮忙了。呵,男人呵。 传棋眨巴着眼睛,道:“那,我就帮个忙,收下了?” 喻言笑着:“嗯。” 这时,一个同样从女学馆出来,准备去国子监的人,恰好看到了喻言微笑着同传棋说话。 这人正是千金四人组成员之一,唐燕嘉。 她昨日才去李雪曼家中看望,李雪曼此时伤口虽然愈合,但是家里暂时不许她出门了。 因为得罪喻言的事,闹得很难看。 李雪曼很是懊悔。唐燕嘉劝她放弃喻言。 可是李雪曼却说:“他是我生命中的光。我只恨我太过于冲动,当时应该多等几日,再去解决那个卖糖葫芦的女子,而不是在喻公子刚离开后。” 接着,唐燕嘉告诉她,国子监书馆开放了,喻言去监督秩序了。 李雪曼悔恨不已,若是她当时没有因为那件事被关在家里,她如今就可以去国子监的书馆,偷偷看喻公子了。 于是她拜托唐燕嘉:“你帮我去书馆好不好?看看有没有讨人厌的丫头去招惹喻公子。” 唐燕嘉原想拒绝,书馆有什么好去的,远不如家里书房自在,又有丫鬟扇风磨墨。 但是见李雪曼央求得要紧,只能勉强同意,左不过去晃悠一下,意思意思罢了。总不能真要她待上一整天吧。 她今日便准备去溜达一圈,万一见不到喻言,大可以说没碰到就走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女学馆一出门的地方,就看到了他。 还是和传棋那乡巴佬在一起! 唐燕嘉对魏锦丽的二哥魏宏林颇有好感,而魏宏林似乎也喜欢传棋!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她实在想不明白,难道南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巫蛊之术吗?这些人都中了传棋的毒! 唐燕嘉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喻言和传棋。 喻言也察觉到了,但是他毫不介意。传棋也同样坦坦荡荡的。 喻言吩咐乌桐:“将这些点心送到女学馆去吧。” 乌桐如释重负一般嗖地走了:我才不想留在这儿听你俩说话。 传棋见乌桐健步如飞的样子,惊道:“他好厉害啊。” 喻言:“嗯?”往日也没听你夸一句我厉害,乌桐他何德何能禁得起你的夸奖。 传棋道:“他拿着如此多东西还能走得那么快!” 喻言不屑道:“这有何难?我也可以。” 传棋上下打量喻言一番,得出结论:“你不行。” 喻言:“……”只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力气。 两人边走边聊,到了国子监的学馆。 今日还是老祭酒在手执戒尺板,他看见喻言,困顿的眼睛一亮。 “来来来!” 喻言欣欣然接受了戒尺板:“没问题。” 老祭酒心想,还是年轻人体力好,那些老先生们,各个推说自己有事,拒绝值班。 等明日,他要给国子监的年轻监生们排个值班表才行。 老祭酒走后,喻言巡视了两圈,等到书馆的人足够多,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众人抬起来头看向他。 只听喻言以一种平缓的语气说:“今日,我不会巡视监督,大家自觉遵守纪律。” 说罢,他放下戒尺板,翩翩然坐在了传棋的对面。 传棋看向他,他朝传棋微微一笑。 所有人都看到了!喻言对传棋笑了! 更令众人震惊的是,书馆闭馆后,喻言还送传棋回去! 今日以后,京城都传喻言与传棋的事,唯有传棋不知道。 而几日后,终于传得到南安郡王耳中,南安郡王恍然大悟。 怪不得有一次喻首辅莫名其妙瞪自己。 怪不得喻首辅要打听他向皇上求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