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认知的剧烈冲击而微微嘶哑。
“强行维持一个‘存在’的状态？这是哪个流派的修复理论？完全超出我所知的一切！”
他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叶天胸膛上那一层薄弱的墨绿光膜，那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金属台面烧穿。
“叶天是吧？请你告诉我！这层‘壳’究竟是用什么法则，究竟是以什么逻辑构建的？”
叶天的脸隐藏在机甲的阴影里。
无数精密的探测器如同冰冷的蛇一样缠绕在他的破甲之上，那些探针无时无刻不在刺探着他核心深处最根本的秘密。
混沌熔炉的铸造本能、那滴生命精血的躁动、秩序碎片的挣扎融合……这比葬骸的巨爪更令人不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森那种狂热的探究欲，如同解剖刀般悬在他命悬一线的核心之上。
沉默。
操作台巨大的阴影里，只有叶天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如同破旧风箱在漏气。
面对林森的问话，他是懒得回答一个字的。
“你……”
林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被无视的急躁和科研工作者特有的偏执，“告诉我，这层核心上的法则波动！它的稳定机制，我们必须了解它才能尝试下一步修复！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