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限。
保修条款里白纸黑字写着“不包含反坦克导弹及更大当量冲击”,这就像是一个隐形的警钟,时刻在她耳边敲响。
伊芙琳知道,在真正的战场上,危险无处不在,这盾牌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万能的。
要是真遇到专用的穿甲弹之类的,这盾牌估计就跟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想到特制穿甲弹时,伊芙琳的战术目镜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那光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带着一丝不安。
上次任务中,那发钨芯弹擦着盾牌边缘呼啸而过,在她装甲上留下了一道至今都未完全修复的伤痕。
每次看到类似的弹药,她的火控系统就像被触动了敏感神经,条件反射般弹出红色警告框,那鲜艳的红色如同鲜血一般,刺痛着她的神经,让她时刻保持着警惕。
最后,她调整盾牌角度的动作沉稳而精准,活像个经验丰富的赌场荷官在展示扑克牌。
盾牌倾斜37度,这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验证的完美防护姿态。
盾牌表面的火神logo在灯光下诡异地变换着颜色,起初是自信满满的钴蓝色,如同深邃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彰显着它的强大;可转眼间就变成了警示的猩红色,仿佛在无声地告诫:“战场之上,切勿轻敌,装逼可以,但别真玩命啊!”
在那弥漫着硝烟与紧张气息的临时驻地,灯光昏黄得如同老旧的钨丝灯泡,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仿佛一群张牙舞爪的幽灵。
scar-h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边,突然眼睛一亮,瞅见了伊芙琳和她的那面盾牌,顿时来了精神。
“哈,有你这面‘移动城墙’在前面顶着,咱们后头都能开茶话会了~”scar-h一边说着,一边俏皮地吹了个口哨,那声音清脆得像夜莺的啼叫,在这略显沉闷的驻地里格外突兀。
她手指灵活地转着战术匕首,那匕首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她指尖欢快地舞动着,刀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闪亮的弧线,仿佛在跳着一支危险的舞蹈。
scar-h歪着头,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伊芙琳的盾牌,那眼神活像在看自助餐厅的无限量甜品台。
这两位老相识的孽缘啊,得追溯到三年前的东欧行动。
那可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至今回想起来,scar-h都觉得心有余悸。
当时,她正趴在狙击位上,透过狙击镜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况。那狙击镜就像她的第三只眼睛,让她能清晰地看到战场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突然,她看到一个危险的画面——一发子弹正朝着指挥官陈树生的脑袋呼啸而去。
那子弹的速度快得像闪电,仿佛带着死神的召唤。
但巧合就是如此的强大……宛如命运一般。
那盾牌就像一面坚固的城墙,挡在了死神和指挥官之间。
那发本该打穿陈树生脑袋的子弹,“砰”的一声撞在了盾牌上,就像一颗流星撞在了大山上。
子弹在盾牌上啃出个硬币大小的缺口,虽然没有完全挡住,但却实实在在地让弹药偏离了方向,并且阻挡住了大部分的动能。
那发本该打穿陈树生脑袋的子弹,最后只在盾牌上啃出个硬币大小的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