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打挺的动作,“不仅一点事都没有,反而冲向那匹害他丢了面子的马……”他的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仿佛在描绘那匹烈马的轮廓。
格琳娜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
“骑上去,直到把马制服了骑在跨下,讲自己的面子给找回来为止。”她接上陈树生的话,两人相视一笑,夕阳的余晖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温暖。
“但你猜一猜后世的人们怎么形容的?”陈树生突然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格琳娜歪着头想了想,金色的发丝在肩头滑动。
“有神明在眷顾?天使时刻保卫在他的身边?”她只能想到这个,毕竟她所看到的故事书里面都是这样形容的。
陈树生摇摇头,战术服上的金属扣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所有历史书上那些所谓的主人公。”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小时候遇险却能活下来都会被解释成有天使的羽翼庇护其周围。”
“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格琳娜撇撇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变都不带变的,看多了真的很容易看腻。”
“对……”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指尖轻轻划过投影上那些夸张的记载,“这个结果其实挺郁闷的。”
“千百年来我就没看过有人佩服他年少有为意志坚强。”陈树生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翻阅一本无形的史书,“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的铁头功练到炉火纯青。”
这个突如其来的幽默让格琳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捂住嘴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
“反而大搞封建迷信。”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不忿,“说有金甲神时刻守护,根本没他本人什么事。”
“等一下……”她突然坐直身体,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你刚刚说,他选择了流浪?”
“如果当时的他能娶妻生子的话。”她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节奏如同拨弄算盘,“那么他的家境应该是不错的吧?”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却正中要害。
陈树生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赞赏的笑容。他注意到格琳娜思考时的小动作——总是无意识地卷着发尾,就像现在这样。
金色的发丝在她指间缠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书里娶妻生子更富贵没有必然的联系。”格琳娜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侦探般的敏锐,“但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其应该不至于穷困潦倒的。”
陈树生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战术服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更何况还是在乱世当中……” 格琳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微微睁大眼睛。
格琳娜可不傻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像是破解了某个重要密码。如果陈树生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在乱世当中……
“能够安安稳稳的成长到二十多岁。”格琳娜一字一顿地说,“那么其家庭绝对是远超于同时代的大部分人……”
“没错,其家里面一直都是地方官并且到了他父亲那一带,地位身份甚至更高一些,其父亲已经是禁军的指挥使了,虽然官职称不上多大但因为作为皇帝的禁卫军,其身份和地位自然不是寻常人可以相比的。”
“那又为什么流浪呢?”格琳娜这下不解了,皇帝所代表的身份和地位她自然也知道,皇帝就算是在怎么穷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禁军穷的,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有地位。
皇帝在皇宫当中之所以是地位最高的人,其很大的程度就是因为其所掌握的禁军,如果皇帝不能掌握禁军,那么这个皇帝跟傀儡也就没什么区别。
看看隔壁罗马皇帝的禁军,禁军看皇帝不爽直接就换一个皇帝,只要有人开价足够高,让禁军去砍皇帝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所以皇帝就算是手头上在没钱,也得养着禁军。
毕竟皇帝自己吃穿用度少些钱其实也没什么,但要是少了禁军的钱……那么皇帝很可能就没命了。
就算为了自己的小命,皇帝都不可能让禁军受穷,特别是在那个时代,所谓的武夫将官就是跟不把皇帝当回事了,很多都是武将前脚刚领兵出去后脚就杀回来造反了。
“没办法当时穷啊,在那个时代当中不要说所谓的禁军,就算是皇帝都没觉得自己富裕过。”
“我当时翻开史书有关那个时代的记载,尤其是关于法律方面的尽在上,满纸写着的都是禁贩私盐,五斤以上就处死;牛皮全归国有这是军需皮,毕竟牛皮可以用来做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铠甲弓箭这些都可以,家存一寸或者贩卖一寸,就处死;而当时使用的还是铜钱,但当时所铸的铜钱太薄,十余纹叠加起没有以前一个厚,简直就是薄铁片子,而且敢私铸就处死……至于水灾、旱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