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我哥的力气啊。你也换个人打,别光打我爸,我个姑父还有二叔轮着打。快站好,让奶打几下,奶打了人就病好了。奶这病就是手痒病。”
一会儿得了要打人的疯病,一会儿得了手痒病。是非常犀利形象啊!
众人:……
姜凝觉得姜老太这会儿恐怕的要气的内伤了。
姜老太又气的梗着脖子了,吭哧吭哧喘气:“你个死丫头片子,再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
姜蜜:“奶好了!奶都有力气撕烂别人的嘴了。不过,奶啊,你不能光想着打我家的人啊,都是你孩子,你就可着老揍吗?老吸你的血长,老二老三老四都是喝空气长的吗?”
姜爱霞道:“姜蜜,你少说句,非要气死你奶吗?”
姜蜜躲在姜爱霞背后:“姑,明明是你把奶气死的,你就不能把脸凑过去,让奶打下出气?奶只要一动手,你就躲,有你这么不孝的吗?你我爸,怎么打他,他都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说完暗自磨牙,回家得批评姜爸半夜,这傻爸爸啊,当自己是树桩子呢?
姜爱霞:“你!!!”
姜蜜又往姜爱霞后背缩了缩:“姑,你别动,奶的手伸过来了!”
姜老太的手够不着姜蜜,又不能跳起来打,手就要落在姜爱霞的侧脸旁了,又硬的收了手。
姜蜜:“奶好了,手都能收放自如。”
徐冉笑:“你个小丫头,还是孝顺,你奶就是装病吓唬你们呢。啊,里想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好了?”姜蜜高兴的凑过来,“奶,你出了一脸的汗,我给你擦擦。”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直接拿着手帕在姜老太的脸上擦起来,“奶,你脸上怎么这么脏啊?你虽然年纪了,但也得讲卫啊。”
其他人赶紧拦,姜凝、沈怀诚挡着,姜泽反应过来,也赶紧拦。
姜蜜动作非常快,的手帕是潮湿的!直接给姜老太擦了个干干净净。
脸上涂得一层粉部擦掉了。
只此时脸色红润,半点没有病的样子。
姜老太伸手就要扇姜蜜,被树桩子姜爱国拦住了,他颓然道:“娘,今天就这样吧,以后别再装病了。我不住这么折腾了。”
众人指指点点:“我过偏眼的,可没有过这么偏眼的。”
陈高领:“爱国哟,你也是实称人,以后可不能站着挨打了,打在儿身,疼在娘。你挨了打,你娘指不定多难受呢。你可不能给你娘添堵啊。”
姜爱国朝着陈高领弯腰道歉:“陈主任,对不起,我给您添乱了。”他有些哽咽,“我只是感谢位同志,感谢宣传科,没想到惹出了这样的麻烦。”
陈高领:“身正不怕影子歪。好好做事,我好你。”他了一眼姜爱国,“你在厂里干了二十四年,也算是老资历了,也符合分房的指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分房呢?我明天帮你问问。”
他这话说得一点也不虚,此时挺直了腰杆子呢。
姜爱国一家子是给他长脸。
姜爱国感动的眼泪哗啦啦往下落,“怎么好麻烦陈主任啊,没事的,我们家挤一挤也能住。”
姜蜜暗自翻了个白眼,赶紧打住姜爸没说完的话,感动流泪:“陈主任,谢谢您,你不仅培养出了活雷锋,还是职工的好领导。纺织厂有您这样的领导,以后会更上一个阶梯!”
姜凝也哽咽着:“陈主任,太谢谢您了,希望这个世界上能多一些你这样的好领导。”
徐冉也把苏珍珍从地上拉了起来,“哎,你们一家子是实诚人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要找领导,领导就是为群众解决问题的。”
苏珍珍泪流满面:“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们了。”
这会儿是高兴的哭了,他们家的房子要解决了?
徐冉:“姜同志以后好好工作,为纺织厂效力,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苏珍珍:“爱国一为厂里,工作二十多年,从未犯过一个错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工作,以后,他更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工作。”
姜蜜啪啪啪的鼓掌,十分感动:“我爸是优秀,一付出不求回报,我以后到了乡下一定像我爸爸学习,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徐冉等人也跟着‘啪啪啪’鼓掌,掌声逐渐的热烈起来。
周倩气的牙痒痒,但此时也没什么能说的,只能跟着鼓掌。
这姜家一家子还是滑不溜秋的,一点漏洞都不留,徐冉也是个人精。
反倒是自己家,羊肉没吃到,反惹了一身骚。
姜书音只觉得憋得慌,深吸了一口气,[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