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苦练刀法,身法,已经真正算是一流高手。
这杀手头领虽然有些本事,但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郑伯庸等人怕锦衣卫,是怕他们的身份,以及那让人胆寒的沼狱。
至于说锦衣卫有多厉害,他们倒是没放在眼里。
毕竟他们杀的锦衣卫不少。
一次性请出三个杀手,在郑伯庸看来已经万无一失。
“死!”
陆峥脸色冷峻,反手一记逆风斩,刀光如电。
“噗!”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血柱喷涌。
另一边,那两名杀手见老大被杀,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
“想跑?留下!”
四名锦衣卫配合天衣无缝,两人封路,两人进攻。
绣春刀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啊!”
伴随着两声惨叫,剩下两名杀手倒地,瘫在地上犹如死狗。
陆峥收刀入鞘,拿出一块丝帕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迹,缓步走到一名活口面前,一脚踩住他的断手处,狠狠碾压。
“啊——!”杀手发出凄厉的惨叫。
“说,谁派你们来的?”
陆峥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杀手痛得浑身抽搐。
“不说?”陆峥脚下用力。
“说!我说!”
杀手不敢再迟疑,急忙开口。
“是郑伯庸的大管家赵垢!
是他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让我们来取你的人头!”
陆峥闻言,松开了脚,对手下道:“把这两个废物绑了,即刻起程,连夜赶往福州城!
郑伯庸不是想玩阴的吗?
那老子就给他来个明火执仗!”
次日清晨,福州城。
天刚蒙蒙亮,郑府的大门还紧闭着。
郑伯庸昨晚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等杀手的好消息。
只要陆峥一死,这希望岭就是没牙的老虎,银子也就唾手可得了。
轰——!
突然外面有着巨响传来。
郑伯庸吓了一跳,随后便听到喊声。
“什么人?竟敢擅闯布政使府邸!”
门房和护院们冲了出去,不过在看清来人后,顿时身子一僵。
陆峥一身飞鱼服,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在他身后,十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废人。
“北镇抚司办案!阻拦者,杀无赦!”
陆峥一声暴喝,震得护院们不敢动弹。
郑伯庸披着衣服,慌慌张张地从内宅跑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坐在地上:“陆陆峥?你想干什么?这是造反吗?”
陆峥根本不理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正向往后门溜的一个中年男子。
他虽然不认识赵垢,但看对方这样子便知道是他。
“赵垢!你的事发了!”
陆峥一挥手,“拿下!”
两名锦衣卫如饿虎扑食,直接将赵垢按倒在地。
“老爷救我!老爷救我啊!”
赵垢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陆峥!你凭什么抓我的人?”
郑伯庸气急败坏地冲上来阻拦。
“凭什么?”
陆峥冷笑一声,一挥手,顿时两名半死不活的杀手被扔到郑伯庸脚下。
“郑大人,昨晚本官遭遇杀手,他们可是亲口招供,是你的管家赵垢,花了一千两银子,买凶刺杀朝廷命官!”
“谋杀锦衣卫千户,视同谋逆!
郑大人,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郑伯庸看着地上的杀手,再看看被抓的赵垢,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完了,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