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和室重新变得空旷,只剩下熏香。
几乎就在那些头面人物离开山葵家大门的同时,几条隐秘的消息,如同投入蛛网的飞虫,通过不同的渠道,震颤着传递了出去。
芥港边缘,一间临海、窗户正对着废弃旧船坞的阴暗陋室内。光线被厚厚的油布遮挡了大半,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的气味。兽兵卫盘膝坐在阴影最深处,他那把从不离身的武士刀横放在膝前,面前跪伏着一个精瘦的汉子,正低声急促地汇报着。
兽兵卫一直闭着的眼晴猛地睁开,膝前的刀鞘,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
原来如此,所以山葵次郎长那家伙,找木叶的忍者,是希望得到背书么-""
“告到大名那里—”兽兵卫嘴角咧开一个狞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老东西,动作倒是快!”
他不确认茶之国大名会怎么做,咬牙不认这份证据?派遣那个与和介家有亲的家老下来调查?
亦或者,看到木叶好象表态了,便放弃茶山帮?兽兵卫不知道,也不用知道,只要干掉信使,让大名看不到那些东西就可以了。
兽兵卫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投下浓重的阴影,压迫得跪伏的手下几乎喘不过气。
“木叶的忍者,现在在哪里?”
“他们还在海风亭中,我们一直盯着他们。
“出去,安排人,盯紧了山葵一家。”
“是!”
看着人退后离去,兽兵卫对着暗处下令:“让首蚀去干掉山葵一家的信使,幻蚀,你去盯着木叶的忍者。
一个男人自暗中走出,他的深陷眼窝嵌荧光绿瞳孔,眼下纹饥饿野犬刺青;乱发夹杂鸟羽与枯骨发簪,犬齿咬着一枚铜钱,披挂百讷布拼成的袭裟,腕系铃铛刻“食”字。
“事情不太对。”因一直咬着铜钱,幻蚀声音模糊。
武士冷然道:“不重要了,我们已经投入太多了,而且计划之初已经有应对木叶忍者的打算,
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