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贺家拒绝赔偿,随时都可以将贺家诉上法庭。
手机开始振动,看样子贺桉是一夜没睡,又打来了电话。江白枝按下接听。
“江白枝!你不是说没关系的吗!?你不是说没问题吗?你不是说这样的延迟是很正常的吗?那边的单子在今天凌晨就已经截止了!我的货才刚刚发出!球在怎么办?!”
先见之明,江白枝没有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而是开了外放,手机被她扔在办公桌上。
她慢慢踱步,跟贺桉说:“是吗?我都不记得你什么时候问过我。”“江白枝!!!"贺桉的声音声嘶力竭,“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是吗。"江白枝轻笑,“难道是我让你的货被扣押的吗?难道是我让你不必直接跟买主联系的吗?难道我说没问题,你就完全相信了吗?贺桉,跟你做生意的人不是我啊,我只是中间的承接人,是谁教你在生意场上可以听别人讲话的?是你的父亲贺会长吗?”
她慢条斯理的声音让对面的贺桉陷入沉默。“可、可是…“他急得都已经哭腔了,“可是现在我要怎么办?我现在不要赔付全额的货款,还要按照合同上的赔偿十倍的违约金……我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根本就是天价。”
江白枝微微勾唇,是啊,她就是要让他拿不出来。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千万上亿的金额给贺家做局,试问纽特山威除了江家,还有谁有这个实力。
“要不你去找你的爸爸帮帮忙吧。“江白枝笑音,“悉心心培育的儿子太没用了,这可要怎么办才好啊。”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陈肃刚好走进办公室,她有些诧异:“您今天这么早?”“因为想早点看到结果。"江白枝道,“我看到贺家的股票已经在暴跌了。”“是的。"陈肃推了下眼镜,“这下贺雄有的赔了,股市崩盘,贺家存蓄的几百亿资金瞬间蒸发,我想过不了多久,贺雄就能从财阀新贵变成行乞街边的流浪汉了。”
江白枝微微眯眸:“那正是我想要看到的。”对付普通人,财阀有的是办法让他连骨头都不剩。昨天,那辆普通黑色奥迪上下来的人,有些出乎江白枝的意料。她想过贺雄的后台可能很硬,但没想到居然会是监院院长。手握财权、政绩审理权与各部清廉监察大权的监院院长,居然早就和贺雄这样的人狼狈为奸,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她对贺雄发起的是商业竞争,贺雄的破产已经是板上钉钉,江家就此被盯上也是毋庸置疑,想要让江家彻底太平下来,她就得将这颗毒瘤连根拔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重生,江白枝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来江家落败的根源竟然如此之深,而死后的她竟然浅显地理解为是因为她太过花心了。这显然是财阀的争权夺利,有人想要剔除江家,自己独占鳌头。手机振动,是贺雯打来了电话,江白枝接起。“江姐姐,贺雄往江氏集团去了。”
江白枝注意到她的称呼,贺雯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在贺雄具有可用价值的时候,在她还需要仰赖贺雄的时候,贺雯称他为父亲。现在,眼看贺雄即将倒台,她就直接叫名字了。江白枝并不担心贺雄到来,因为她本来就在等他,她在电话里对贺雯道:“我向你的母亲承诺,在贺雄之后,我会让你成为贺家的当家人,你准备好了吗?”
“这次的事件之后,贺家真的还会有喘息之机吗?“贺雯问,“因为目前来看,贺家似乎已经是一具空壳了。”
“不会彻底完蛋的。"江白枝道,“你应该知道贺雄背后还有别人。”“可是那个人应该不会出手,他根本挽救不了贺家现在的危局,也不会愿意出手。”
“当然。"江白枝道,“出于利益考虑,他当然会袖手旁观,可出于利益最大化考虑,他不会想放弃与自己合谋多年的贺家这枚好棋。”“您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那位准备放弃的是贺雄这枚棋子,贺雄会长这个身份已经污点重重,可身为他的私生子,他出轨事件中受害者的你,可就不一样了。我会让媒体开始营销你在贺家受尽屈辱的人设,你要和你的母亲打好配合,成功抓住舆论,就可以挽救贺家企业的形象,你觉得他会不会想要拿住你这枚棋。”贺雯抿唇:"可我并不想要步贺雄的后尘。”“你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
“让你们的总裁出来!我要见她!"贺雄身后跟着贺桉,气势汹汹带着人杀到了江氏集团门口。
“抱歉。“前台小姐拦住了他,“见总裁要先预约。”“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什么人!"贺雄大叫,“我是贺家商会会长!”前台小姐面带微笑:“那也要先预约的。”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贺雄差点背过气去。他让身后跟来的保镖将大厅围住,并且发话:“如果江白枝不出来见我,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要让你们江氏集团的无赖行径人尽皆知。”电梯叮一声响,身着职业装的陈肃从里面走出,面容严肃冷静。“贺会长,据我所知,是您的儿子没有理清合同条款,给出的货物质量不合格,才会让海关重重筛查导致货期延误,这笔交易完全是您儿子的失误,请问关江氏集团什么事呢?”
“不可能!你少在这儿放屁!我们的货不可能有问题!这里面绝对有鬼!让江白枝出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