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箭雨呼啸而来,贾琰神色冷峻,没有半点惧意,嘴角反而掀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嗤笑道。
“蜉蝣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冷笑声中,只见贾琰双腿紧紧夹住胯下战马,没半点想要闪避的意思,反而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扯下背后那一袭雪白龙纹披风。
下一刻,披风狂舞,犹如大旗飞扬,雪白的披风犹如龙卷一般,将那激射而来的箭矢尽数卷入其中。
这一波几乎是必杀的攻势,就这样被贾琰轻而易举的化解。
“这…这怎么可能?!!”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看的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一众刺客们,更是目次欲裂,几乎魂飞魄散。
虽然他们早就知晓,这位宁王爷一身本领天下无双,但也绝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般了得的高手!
这哪里是什么凡人,纵然是霸王复生,吕布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此刻,贾琰掂了掂手中用披风卷住的那一捆牙箭,目光凛冽的望向贾赦身边的那一群刺客,冷笑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让你们也来尝尝这箭矢的滋味!”
话音未落,便见贾琰单臂一晃,神力爆发,披风展开,被卷住的数十根箭矢宛若闪电一般呼啸而出。
其速度之快,劲力之强,甚至比先前用强弩射出来的,还要更强一些。
咻咻咻!
箭矢破空,宛若冷电。
顷刻之间,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数十根箭矢贯穿血肉,生生将那五六名此刻生生射成了刺猬!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刚才这些此刻还满怀欣喜,以为贾琰必死无疑,刺杀行动成功。
可下一刻,他们便纷纷殒命在自己激发而出的箭矢之下。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有些令人唏嘘。
贾赦看着身边一具具被箭矢射穿,死相凄惨的残尸,险些被吓得屁滚尿流,啊呀一声跌坐在地上,惨叫道。
“啊啊啊!!!”
“饶命…饶命…”
贾赦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跪地求饶道:
“琰哥儿…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这时候,贾琰也懒得理会这个老货,反正在他眼中,贾赦这个老东西,已经是中枯骨,必死无疑。
贾琰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猴子,憨牛等一众亲兵们招呼道:
“还愣着做什么?”
“随本王一起,进宫勤王!”
紫禁城内。
太上皇孤身一人来到了被叛军合围的乾清宫前。
今日的太上皇,仍旧是一袭道袍,虽然穿着麻布布鞋,头上也只是戴着一根木簪,但顾盼之际,仍旧是极具威势,像是一头暮年的老龙一般。
即便是孤身一人,面对密密麻麻,全副武装的叛军,他也仍旧是毫无畏惧,从容不迫的迈步上前,径直来到宫门处。
“请太上皇止步!”
一个全副武装的黑甲将军怒喝道,两侧军卒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长枪,似乎是威胁一般,在地上重重砸下。
“请太上皇止步!”
然而,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叛军。
太上皇仍旧是没有半点的畏惧,反而眼中冷电一闪,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径直朝着那黑甲将军斩去。
唰!
剑光一闪,血光四溅。
斗大的人头滚落在地。
死不瞑目。
直到头颅被斩下,这将军双眼中犹是带着深深的不可思议之色。
全场哗然。
余下的叛军们,解释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等情况下,仅有孤身一人,而且已经是幕年的太上皇,竟然还有这等爆裂的脾性。
竟然亲自拔剑杀人!
“让开!”
太上皇手持染血的长剑,目光冷冽,怒喝道。
“朕还没死呢!”
“都给朕让开!”
虎老威犹在!
更何况,太上皇这条统御天下数十载的老龙。
就连忠顺亲王麾下的这些死士们,也是皆为之一振,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时,忠顺王大踏步来到宫门前,大骂道:
“放肆!”
“你们这些狗奴才,焉敢阻拦太上皇!”
说罢,他亲自上前,将众多甲士们分开。
忠顺王本想亲自迎到太上皇面前,但看着老皇爷手中那一柄血迹斑斑的长剑,却又是不由自主的心生寒意,他咽下一口唾沫,脚步顿在了原地,朝着老皇爷拱了拱手,陪着笑道:“父皇,孩儿冒昧,让您受惊了!”
太上皇面无表情的看着忠顺王,一字一顿的问道。
“这个皇位,真的就这么重要,值得你杀兄弑父,甘愿成为逆贼,也要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举?”
忠顺王闻言,面容显得有些扭曲,双拳紧握,额头之上青筋暴露,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