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如今,是真的败落了啊!
贾母长叹一声,心中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之意,只觉得胸口发闷,脑袋也是说不出的沉重,险些就要晕倒过去。
亏得一旁的鸳鸯扶住,才算是没有当众出丑。
鸳鸯目露担忧之意,抿唇道:“老太太,您要不要回去歇息一阵?”
贾母摆摆手,拒绝了鸳鸯的提议,继续听着前厅的对话。
前厅。
在听到贾宝玉的话后,刘长史冷笑一声,目光不屑的瞥了贾宝玉一眼,皮笑肉不笑道。
“既然公子说琪官在那,想必他一定是在的,那下官今日便不再叨扰了,若有了,便万事大吉,若是没有,还要来请教。”
撂下一句狠话之后,刘长史便得意洋洋的转身离去,心道国公府又如何,在王爷面前,不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呵呵…
不曾想,他敢一转过身去,便见一伟岸挺拔的身影迎面而来,龙行虎步之际,好似一头苍龙猛虎一般,带着一股狂放的霸气。
不知为何,一见到此人,刘长史心神顿时便是一凛,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就连双腿都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
坏了!
这回怕是遇到真神了。
眼前之人,应该就是传说众多辅成王了。
还未等刘长史开口,贾琰那犹如冷电一般的目光便已是投下,冷冷道。
“你是何人?”
刘长史赶忙躬身作揖,行礼道:“小人忠顺王府长史,见过王爷。”
这般恭敬的姿态,倒是与他刚才在贾政、贾宝玉父子面前那种趾高气扬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贾政砸了砸嘴,也是有些无奈,但心中却是出了一口恶气,而后厅的一众女眷们,更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你这王府长史,刚才不是很牛么?
现在在我家琰哥哥面前,看你还敢不敢拿大?
而面对鞠躬行礼的刘长史,贾琰则是连看都没看一眼,一旁随侍的毕月乌冷笑一声,傲然道。
“管你是谁门下的人,见到我家王爷,岂敢不拜?”
“本姑娘今日便教教你什么是礼数!”
话音未落,便见这少女飞起一脚,精准无误的踢在刘长史的膝盖上,一脚便将其踢得跪倒在地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
刘长史跪在地上,脸色涨红,一方面是膝盖的疼痛,但更多的是因为恼怒所致,对着贾琰大喝道。
“王爷,下官好歹也是忠顺王麾下的长史,你家的侍女这般欺辱于我,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必要禀告王爷…”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脸不耐的贾琰给打断:
“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长史的?”
刘长史被问懵了,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贾琰则是冷笑道:“你的上一任长史,被本王一箭射穿了帽子,钉在宗人府的大门上,生生下成了痴傻,所以才轮到你这个蠢货就任长史。”
“你若是再敢多言一句,本王便让你和他一样!”
“滚!”
贾琰这一声断喝,便如惊雷一般在刘长史的脑海中炸响,不仅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更是把他给吓得险些魂飞魄散,差一点就要尿裤子。
“是王爷…小人这就滚…”
说着,这位忠顺王府的长史便忙不迭的转身离去。
而这时,贾琰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忽而再次响起。
“本王的话,你是听不懂么?本王让你滚出去。”
刘长史闻言,脸色瞬间涨的通红,想要反驳几句,但一想到贾琰的赫赫神威,心中的火气便是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恐惧。
最终,他只能咬紧牙关,屈辱的伏下身子,尽量将身体缩成一个球,朝着门外滚去。
看着那缩成一团,朝着门外滚去的刘长史,贾政、贾宝玉父子俩皆是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骇然。
许久之后贾政才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对着贾琰道。
“琰哥儿,这人好歹也是忠顺王府的长史,你这般折辱他…”
贾琰闻言,嗤笑一声,淡淡道。
“什么长史,不过一个奴才而已,二老爷以为,忠顺王会为他出头,得罪本王么?”
贾政哑口无言。
直到这时,他才突然想起,先前之人如今不再是东府的琰哥儿,而是当今皇室的嫡长孙,身份尊贵无比。
即便是忠顺王,恐怕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更何况,除了嫡长孙这一层身份之外,贾琰更是执掌天下第一军武胜军的大帅,在归于天家之前,便凭借着战功已获封王爵。
这样的人物,岂是区区一个长史敢招惹的?
一想到贾琰这样一个麒麟儿,往后便不再是贾家之人了,贾政心中便越发的遗憾,忍不住长叹一声。
而后,他转头望向贾宝玉,心中潜藏许久的怒火便是安耐不住的轰然而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着牙,厉声道。
“畜生,我几日刚刚教训你一通,这顿大还没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