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在屋里响起。
傅峥亲吻她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表妹,似是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样,俊脸上布满了茫然。
他摸着被咬破的嘴唇,惊愕道:“表……弟?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温颜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敢情表哥方才对她又亲又摸的,真将她当成了他心里的那个姑娘?
温颜顿觉憋屈。
表哥那样欺负她,占她的便宜,她却只能认栽?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将压在身上的男人,给推开。
“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可是男人!”温颜坐起身来,抹着嘴巴,一脸愤慨地叫道,同时,她心里感到很是羞愤。
表哥竟然对着她一个“男人”发情。
她若不咬破表哥的唇,她毫不怀疑,表哥会将事情进行到底。
温颜越想,脸越黑。
表哥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对着她一个“男人”,竟然也能动情?
傅峥见她气得小脸通红,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何事般,他皱着眉,歉疚道:“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叫醒我?若是叫醒我,我就不会把你当成……她了。”
温颜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表哥那般轻薄她,还成她的错了?
她委屈,又羞愤,攥着拳头,怒道:“我喊你了!”
她喊了可不止一遍。
若不是担心表哥出事,她才不会凑近叫醒他,让他将自己拉上床。
见表妹炸毛了,傅峥忙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抱歉,是我失仪了,好在我们俩都是男人,即使……咳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着他庆幸的口吻,温颜更加怒火中烧了。
因为她是“男子”,所以表哥轻薄了她,也不用负责,表哥才会如此庆幸吗?
表哥竟这么随便?
看着他因为亲吻而变得靡丽的唇瓣,温颜很是生气,“倘若今日被你拉上床的,是别的姑娘呢?表哥也不用负责吗?
还是说,表哥经常干这种事情?”
傅峥听得皱眉,“没有如果,今日的事情,只是个意外,另外,除你外,我没有拉过别的姑娘上床。”
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他有那么随便吗?
温颜顿了顿,狐疑地看着他,“当真没有?”
“当然没有!”傅峥肯定道,“今日的事情,虽然非我所愿,但我到底是给表弟带来了困扰,但是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绝不会说出去,表弟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温颜听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叫她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方才表哥都、都那样了,她如何当作没发生?
她的舌头到这会儿,都还有些麻。
温颜心里很不是滋味。
偏偏她顶着男人的身份,不好反驳表哥的话。
她只能是哑巴吃黄莲。
温颜气恼道:“我是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但是表哥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么?你那样做,对得起那位姑娘吗?”
傅峥似乎确实被这个问题给困扰了。
他蹙着眉道:“我……也不想的,是做梦梦到她了,才会一时把持不住,把你当成是她了。”
温颜听得脸热。
把持不住?
想到方才表哥共感给她的感受,她不由脸红耳赤。
“叩叩!”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李妈妈的声音,便在外面传来,“表公子,世子起了么?饭菜已经好了。”
“起了,我们这就出来。”温颜忙道,这时也才想起来,李妈妈让自己来给表哥送醒酒汤一事。
她急忙跳下床,去将醒酒汤端了进来。
“这是李妈妈给你煮的醒酒汤,你快喝了。”
傅峥看了她一眼,见她小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怒意,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停顿了下,才接过她递来的碗,低头喝起了醒酒汤。
温颜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见他低头喝汤时,鸦羽长睫微垂,在眼睑上落下一片阴影,心底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表哥一个男子,睫毛竟然也这么长。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打量,傅峥喝汤的动作微顿,抬起头道:“你看我做什么?”
被抓包的温颜,吓了一跳,“我、我没有啊,我在等你喝完,好一起去吃饭。”
傅峥似乎信了她的说辞,“嗯”了声,将醒酒汤喝完了。
晚饭过后,去置办物什的司九和芍儿也回来了。
傅峥便带着司九回去了。
送走了二人,芍儿跟着温颜进了屋,高兴地说:“阿颜,皇上今日论功行赏,给司九赏赐了许多金银布匹。”
温颜由衷为他们俩高兴,“恭喜你们,正好你们月底成亲,有了这些东西,你们的婚礼可以筹备得更好。对了,你们的家具置办得怎么样了?”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