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找别的牙行问问看,有没有更好的。”温颜说完,带着几人就要上马车。
那牙人顿时急了。
他咬咬牙道:“若几位想买,我们可以把价钱再降降,二千三百两,怎么样?”说着,他苦着一张脸道,“这间庄子,我们原是要卖二千五百两的,二千三百两,我们便只能赚个几两的跑腿费而已。”
温颜见火候差不多了,正要开口,这时,却听表哥不紧不慢道:“一千八百两!你若愿意,现在便可签了契书。”
这下,不单牙人惊愕,温颜几人同样惊愕极了。
温颜率先回神来,心道:表哥可真是够狠的!
她只打算还个二千两。
没想到表哥直接就杀到了一千八百两。
“大人,这、这您价还得也太狠了些,小人实在做不了主。”那牙人回过神来,垮着一张脸道。
“那就回去问能做主的人,若是愿意,明日便到城东西街的傅记绣品铺子找她。”傅峥指了指一旁的芍儿道。
那牙人见他不是说笑的,心知已无转寰的余地,便苦着脸道:“小的这就回去问问。”
“嗯。”
回城的路上,温颜盯着表哥看了好一阵子。
傅峥瞥了她一眼,开口道:“我脸上开出花来了?”
温颜悻悻道:“没有。”
“那为何这般看我?”傅峥挑眉。
温颜如实道:“我就是没想到,表哥杀价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