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连衡沉下脸,“别胡说。”
“希望是我多想了,反正我可不想喊你岳父。”傅峥道。
连衡愣了下,旋即有些气笑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但你别忘了,你们二人,都是男子,是不可能成亲的,即便我跟你姑母日后有什么,你也不可能有机会喊。
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傅峥一噎。
连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这下,轮到傅峥被气笑了,他直接拍开对方的手,不客气道:“这句话,该我劝你才对,小舅反正都单了这么久,到晚年了,可别晚节不保。”
“晚年?”连衡咬牙。
“我吏部还有事,先走了。”傅峥无视小舅难看的面色,施施然地走了。
连衡抬手揉捏了下眉心。
看来,他真是老了。
但他并没有多余的想法,是傅峥那小子多心了。
连衡摇了摇头,上楼去见同僚。
……
温颜赴完琼林宴,才回了温宅。
她今日在宴上,被人灌了许多酒,所幸,她与表哥共感,醉意会转移到表哥身上。
就是不知道,表哥现在怎么样了?
温颜庆幸,又心虚。
武安侯府。
醉意突然侵袭,让傅峥黑了脸。
那个女人是酒鬼吗?
昨晚才喝酒,今日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