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个,已经不冷了。”
傅峥拧眉看了眼她手里的手炉。
他以前是不用这个的。
上回他经历那行经之痛时,司九塞了几个在他的被子里。
后来双瑞看到了,便以为他畏冷,日日为他准备了手炉。
思及此,傅峥的面色突然冷了下来。
想到接下来的每个月,他都有可能要经历一次那种痛楚,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颜见表哥的面色突然变得阴沉,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她不披大氅,拂却了表哥的好意,让他不高兴了?
想着,她将大氅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很暖和,多谢表哥。”
傅峥没说话,抬手倒了一杯茶给她。
温颜端起喝了一口,在心里斟酌后,方开口道:“这段时间,承蒙表哥关照,不胜感激,我和娘亲明日便要搬出去了,今日是特地来向表哥辞行的。”
傅峥刚端起茶杯,便听到这么一句,神色一怔。
半响,他回过神来,沉声道:“你说什么?”
听出他语气中的愠怒,温颜内心有些忐忑,但还是重新说了一遍,“我和娘亲已经找好了住处,明日便会搬出去。”
“是谁让你们搬走的?”傅峥重重地放下了杯子,力道太大的关系,里面的茶水都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