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好,就是十两银子,我都觉得贵了。”
钟牙人苦笑道:“十两银子是真赁不到,况且因为春闱的关系,这东城的宅子都很紧张。
这样好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也想尽快将这宅子赁出去,好早日回家过年,一口价,十五两……”“十三两!”温颜打断了他的话,“若是可以,我们现在就可以付银子,签契书,不行的话我们去别处看看。”
钟牙人有些犹豫。
“你也说了,这没几天就要过年了,你早日将宅子赁出去,也好早日回家过年。”温颜道。闻言,钟牙人咬了咬牙,最终同意了,“算了,你们也不容易,十三两,就十三两。”
温颜暗暗好笑。
十三两明明是对方计划好的价位,偏要做出为难的样子。
付了银子,签了契书,拿到钥匙后,温颜和傅氏将宅子给收拾了一遍,并将要添置的东西,也给买了一些,然后锁好门,先回傅家了。
回到傅家,时间还早,温颜便让娘亲先回西院收拾东西,自己则去了世安堂找外祖母。
令她没想到的是,傅慧雪竞然也在。
她进去时,傅慧雪正在给傅老夫人捶腿。
看到温颜进来,傅慧雪意外又欣喜,“表哥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