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老爷,我这一辈子,从未真正恨过谁,可我恨透了清风寨的匪寇!是他们,让我的澄儿生死未卜,让我们一家人骨肉分离,受尽煎熬。”
她的手攥得更紧,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抗拒:“可我实在无法相信……我亲手疼了这么多年的珍儿,会来自那吃人的清风寨,会是我最痛恨的山匪!我绝不相信!”
“夫人,你先稳住心神,此事尚未定论,不必急于忧心。”顾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带着安抚,“眼下陛下与长公主已知晓此事,陛下已派人前往豫州,查探珍儿口中那沈家镖局的事情。”
他缓声宽慰:“只要镖局与‘沈氏宝珍’的旧事能被证实,那柳姑娘所谓‘清风寨山匪’的说法,自然不攻自破,无需理会。”
顾夫人望着他安抚的眼神,心中焦灼虽未完全褪去,却也勉强压下了慌乱,缓缓点了点头。
宝珍站在藏珍院的门口,望着隔壁的澄晖院,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桃花站在她身后,不理解小姐为什么一直站着不动,但猜到小姐有心事,于是安安静静的陪着。
盼澄归来,重沐春晖。
养女再亲、再疼,终究也不及亲生女儿的丁点。
一旦她与清风寨的牵扯被坐实,便会顺理成章地被拖进顾一澄失踪的旧案里,成为顾家人眼中“仇人般的存在”。哪怕表面上会放下,心里也永远有根刺。
我绝不能承认!